张辽、顺不肯力，荀攸这个都护还坐得安稳吗？

张则迟疑了片刻，又：“如今返回关中的不仅是关中人，还有一些其他地方逃难来的。听说关中正在度田，是真的吗？”

“那关东呢，将来也要度田吗？”

是朝廷的安危重要，还是关东人的利益重要，他必须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张喜目光微闪。“汉中的土地兼并重吗？”

不仅张则如此，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人都如此，包括他张喜自己。

“他自称是张陵之后，真假不好说。”张则说：“他虽反复无信，对百姓倒是还好，未闻有残酷之举。此人割据汉中，不过是求一时安逸而已，不足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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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喜苦笑。他觉得天有这个意思，但天没说，他就不能猜。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对张则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惧。

张则不是官员，又不是关东人，这样的事还不方便与他商量。张喜想了又想，只能将诏书先收起来。反正天也没要求回复的日期，他可以慢慢想。

张则看了张喜一，轻轻哼了一声，却没说话。

张则了这么多年官，就算他不贪婪，拥有的土地也肯定超过朝廷的规定，所以对关中的度田非常，担心朝廷在汉中推行度田，让他遭受重大损失。

并凉诸将的不满必然加剧。将来再战，张辽、顺还会不会全力以赴，实在很难说。

张则摇摇。“现在已经少了些，之前更多。去年李傕、郭汜被天击杀，大司农张义到关中屯田，就有不少关中逃难来的百姓迁回去了。故土难离，汉中的土地也有限，养不活那么多人。”

不过，经过打扰，他也没心情再劝张则仕了。

张喜有羡慕张则了。张则拒绝征召，所以不用面对这样的考验。可是让他现在弃官致仕，他又不到张则那么洒脱。

“张鲁何许人也？”

“我看汉中不少。”

所以，他一直觉得天不急于回洛，也不急于征讨袁绍，就是希望袁绍尽取关东，然后等关中大族都依附袁绍，成了反贼，再一网打尽。

张则担心的不是天将来在关东度田，而是担心天在汉中度田。

除此之外，在外设都护府，与在西域设都护府不同。西域离中原太远，就算有人举兵造反，对中原也不会有什么直接的影响。在外设都护府，一旦有人居心不良，率大军叩，中原必然震动。

张喜明白了。汉中的土地兼并或许不如关东那么严重，却也不容易小觑。若非如此，不会有人愿意离开汉中，返回关中。

这也是天对他们这些老臣，尤其是他这样的关东老臣的一个考验。

如何消除这样的隐患，又将弹汗山大捷的功劳发挥到极致，是张喜必须考虑的问题。

“关中十不存一，度田正当其时。”张喜不不慢地说：“虽说有不少人从凉州迁，相比于关中闲置的土地，终究还是远远不够的。度田是希望能尽地力，尽快恢复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