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连忙表示，这与她无关，她也不知。

王唯笑了，摆摆手。“女营的练兵之，杨府君早就说过了，不外乎八个字：挑细选，严训苦练。你们遵照执行就是了，又何必外求。与其四求，不如潜心练习。就像黄猗黄一样，哪有什么明的刀法，无非是日日苦练，熟能生巧而已。如果吃不了那样的苦，就算请大剑师王越来教你，你也练不上乘武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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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唯略作思索，又：“伯奕啊，练兵之，我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但有一件事，我倒是想提醒你几句。”

“是啊，是啊。”姜叙附和：“既然王兄也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严训苦练就是。总之一句话，不能让杨府君失望，不能让我汉人被人小觑了。”

姜叙笑了。“杨府君那里，自然是要去的。只是去之前，先要请王兄指一二。王兄，你就别谦虚了。且不说你与杨府君的关系，令为女营主簿，天天见女营训练，所见所闻，皆是练兵要义。哪怕是漏一来，也够我们学的了。”

“凉州三明，个个都是名将，天为何祭段太尉，却一句未及其他，你可曾想过？”

姜叙三人已经坐了好一会儿，正有些不耐烦，见王唯来，连忙起行礼。

“这还能骗你？天最厌恶大族把持地方的事，韦端被天留下，不就是因为他不敢任事，一味听从四姓摆布？四姓联手欺负薛夏这件事若是传到天耳中，杨府君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你如果真心想为赵氏着想，就回去劝劝他们及时收手，不要得不可收拾。”

听说有赵昂，王唯回看了一下妻。最近赵昂来得未免太频繁了些。

“当真？”赵氏吃了一惊。

“王兄请讲。”

赵氏脸变幻，半天没说话。

姜叙说：“下午练，我今天是赶来向王兄请教练兵要的，还望王兄不吝赐教，助我夺魁，不负杨府君的期望。”

王唯走下台阶，在院中活动着。有老仆来报，姜叙三人来访。

老仆去了，王唯回到卧室，一边换衣服，一边与赵氏商量如何应对。赵氏有些不快，刺了王唯一句。“你郡丞也是托了赵氏、姜氏的帮衬，有些回报也是应该的。没有他们帮忙，你能比薛夏好到哪儿去？”

王唯想想，也觉得不像是赵昂一个人的事，姜叙、杨阜可能才是重。他让老仆去回话，将客人请到堂上就坐，他更衣、洗漱后就去。

“你真是说笑，我哪知练兵要，你应该去向杨府君请教才是。”

“听说了。”

杨阜也附和：“是啊，能将女练成锐，这样的练兵之，的确值得一学。”

王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伯奕，你怎么有空来？我记得你今天应该有练兵任务吧？”

“天祭段太尉的事，你听说了吧？”

王唯没好气的瞪了赵氏一。“你最好别提薛夏，杨府君前两天还说起这件事，要辟他为吏呢。”

王唯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又不不慢地吃了早饭，这才起，来到前堂。

赵昂的境就有些尴尬了。

赵昂拱拱手，也打算说两句，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