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伤会溃烂，是因为羊是牲畜，不用在人上吗？”

一个年轻的学徒举手提问。“华太医，更大，能用吗？”

韩遂可不是董卓那样的豪之辈，可以将家里的耕宰了，招待客人。他向来打细算，以不吃亏为前提。如今这么大的手笔，就算拿下枹罕城，他也捞不回成本，亏定了。

“于医者而言，羊最为珍贵。”华佗小心翼翼的举起一段羊。“用羊制成的线合伤，伤复原之后，可以不用拆线，理脏腑受伤时可以避免二次开腹。即使是在理外伤时，如果伤太大，无法合，也可以将羊剪开，覆在伤上，再用净的布行包扎……”

女儿、女婿帮衬才行。

“也许有用，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试验过，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华佗将羊放在一旁的盘里。“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不过在试验之前，先要学会如何理羊、。理不好的话，就算是羊，也会带来伤溃烂。”

“原因有待探询，我现在能告诉你们的只是我摸索来的办法，而且是可行的办法。”华佗一边解剖，一边说：“诸君要记住一，医学是实践的学问。很多医术都是从实践中摸索来的，没有什么现成的理可以让你们图索骥。所以，你们不要迷信任何人。我也好，吉令也罢，都有可能错。如果你们发现了什么我们没讲过的东西，甚至是相反的东西，不要害怕，用心去求证就是了。只要行之有效，就是对的。”

他当天就发放了一批酒，鼓舞士气。接着又与附近山谷的落首领商量，向他们购买大量的羊，又招来陇西太守游楚，请他派人赶回狄，大量采购资。

有了酒，营中的士气顿时涨起来，大营中一片腾，到都能看到载歌载舞的场面。

正如韩银担心的那样，一听说有可能要攻枹罕，诸将都了为难之。

相比之下，天的御营则显得有些冷清，将士们一如既往的训练、学习，各司其职，并没有因为新年将至有太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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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弯下腰，走了太医署的中心大帐。

华佗站在大帐中心，正在几油大烛的照耀下解剖一只羊，两条手臂全是血，腹之间的围裙同样被血染得通红。他一边解剖一边说，旁边两个年轻人，一个奋笔绘图，一个记录华佗的解释。

——

韩遂一边命人城传话，勒令宋建无条件投降，一边召集诸将，好攻的准备。

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十几个人围成一圈，手里各持纸笔，一边听一听记，个个伸长了脖，睁大了睛，聚集会神，丝毫没留意到刘协现在他们后。

不合理啊。

“原来是这样啊。”一个年轻的学徒笑了起来。“下次宰羊，谁也不准吃羊。”

见韩遂这么大方，诸将都有些惊讶。

韩遂早有准备，承诺破城之后，战利品将功劳分。破城之前，他将为所有的将士都提供充足的酒，保证让大家过个好年。

韩遂也知自己的行为有些反常，却不能解释，只能以实际行动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