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打量了臧洪两，了。“见过雁门郡的掾史了？”

循湳上行两日，臧洪到达天御营。

他坐在背上时，可以居临下看着臧洪。下了，却是臧洪半个。

“陛下好艺，一箭命中。”少女骑士策回到岸边，大笑着说。

雁门太守府在句山注东北的馆县，他没有去，直接西行来到了河曲。

臧洪听了，不免疑惑。他听类似的话不止一次了，这里的人似乎对关东人有一天然的敌意。

臧洪一惊，前这少年骑士竟是天？

刘协扬扬眉，刚要说话，云禄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臧洪的话，不禁轻笑了一声，带着些许不屑。

——

天无威仪，天边的人也没规矩。

臧洪皱了皱眉。对将门这个称呼，他并不喜。

“为何如此说？”

“是无报仇之心，还是力有不逮？”刘协静静地看着臧洪。“若是勉，朕可以换一个人。”

路人听完，打量了臧洪一，带着几分不屑。

臧洪、陈容连忙上前行礼，报上姓名。

他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当年皇帝伐匈，被冒顿围于平城白登山。朕移雁门郡治于平城，就是为了不忘先人之耻，矢志报仇。”他顿了顿，又：“正如委任你为雁门太守，是想给你一个为父报仇的机会。”

“臣愚钝。”

“那就不用去了，朕打算将雁门郡治转到平城。”刘协翻下，看了一臧洪，笑：“不愧是将门，很威猛，只是不知武艺如何。”

“见过了。”

“只有关东人才会问这样的问题。”路人伸手指指。“本地人都知，夏天放牧要到山里，冬天才会回到平地，这样才能让牲畜一整年都有草吃。若是贪图方便，夏天将这里的草吃光了，冬天没草料，牲畜就要饿死了。” [page]

臧洪顿时觉得血往上涌，脸涨得通红。

一个少年骑士骑着一匹大，左手持弓，右手搭箭，飞驰而至，一箭河之中。一个少女策冲河，蹄踢起雪白的浪。少女也不下，在背上弯腰舒臂，捡起箭矢，箭上赫然有一条大鱼，正用力甩着尾，珠四溅。

路人。

臧洪眉皱得更。

“足下关东来的吧？”

路人起，摇摇。“这些关东人，啥也不懂，也不知来这儿啥，浪费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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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治国当以德，而刑次之。”

他的父亲臧旻讨伐鲜卑时，就是从雁门兵，但那一次输得很惨，几乎是全军覆没。臧旻本人也因此被槛车下狱，免为庶人，仕途由此中断。

看着面前的稀稀拉拉的几十个帐篷，臧洪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当，走错了路。

刘协也看到了臧洪，拨转，缓缓走了过来。

“还没有。”臧洪说。

臧洪恍然。

就这么人，会是天御营所在？

“去过太守府了么？”

臧洪、陈容面面相觑。

刘协看得真切，却不说破，淡淡地说：“知朕为何要将雁门郡治移到平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