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轻轻。“在你之前，曹之曹昂等人已经北上，你会在天边见到他。”

他为河东尹，这样的话不知听过多少了，早就有了免疫力。

“比如什么？”

臧洪取河东，拜会了河东尹荀彧。

吕布一惊，抬起，看着刘协。

“我听说河东为补不足，使女为工，甚至有以女为主的工坊。”

“你说的是纸坊吧？”荀彧。“确有此事，主事的是天之嫂，少帝的未亡人。”

臧洪一气，屏住片刻，又缓缓的吐来。“我与曹有仇，却与曹昂无怨，也不至于和一个小辈计较。”

“多谢源提醒，我会留意的。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也有一句话要提醒你。”

兴过来，刘协又：“你一家三，亲情难解。既然你父女已经随驾了，索再加一个，让你的妻也随驾吧，以免骨分离，不合人，又耽误了你的嗣。”

臧洪眉皱。“你是说曹吧？”

荀彧笑而不语。

“这就好。”荀彧也松了一气。“我刚刚收到诏书，天拜你为雁门太守，着你尽快上任。”

他和荀彧之前就熟悉，此刻在河东重逢，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荀彧问了他一路上的经历，尤其是问了行经河内的见闻。

“所以你便置之不问了？”臧洪冷笑：“圣人有云，男耕女织，内外有别。女抛面，经商理事，成何统？如今大之后，不足，或可为权宜之计。就怕百姓习以为常，将来滋生，仍沿袭不改，甚至于男女混杂，民风佚，可就悔之晚矣。”

“你说。”

——

臧洪不满地瞪了荀彧一。“我有必要奉承你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想了想，又：“要说不妥之，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我初来乍到，还不清楚真伪，不敢妄言。若有机会查实，再说无妨。”

“她还是我的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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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洪有些不屑。“董昭为人重利轻义，但能力还是有的。河内还算安定，只是比起河东来，还是相去甚远。”

刘协扬扬眉。“怎么，不愿意？”

“不不。”吕布回过神来，躬领命。“臣激不尽，臣代内人及小女，谢过陛下。”

“天志在中兴，却并非只为一家一姓，而是行圣人之，兴王者之政。”荀彧放慢了语速，确保臧洪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丧之后，天下不安，不仅男女混杂，忠更是难辨。天记功忘过，不舍纤善，不记旧怨，麾下文武中不仅有源这样的义士，也有张济、吕布这样的武人。源朝之后，当以大局为重，有容乃大。莫逞一时意气，辜负了天的厚望。”

“好像不仅如此吧。”

荀彧笑：“源，有何不妥之，你直言无妨，不必用这些虚言应付我。”

河内太守董昭也是旧相识，但他们往不多。如今董昭弃袁绍而归朝廷，被天拜为河内太守，却还保持着一定的独立，很少向荀彧通报情况，荀彧了解的情况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