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而起，两瞪得溜圆。

吕小环闭上嘴，无奈地看着吕布。

“这可不好说。”魏夫人掐着腰，昂首，直视吕布。“我托人问过华太医了，他说生不生儿，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还有你的事。我生过小环，就说明我能生。之所以没生儿，那就是你不行。”

魏夫人本不理他。“那你跟我说，你和那么多野女人上过床，她们哪个替你生一儿半女了？难不成阿苏是你儿？那你倒是抱回来啊。放心，我绝对不嫉妒，一定当亲生的养。”

吕小环了个空，扯扯吕布的袖。“阿翁，你每天晚上都什么？”

魏夫人松开了吕小环，来回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双目瞪圆，大叫一声。

“小孩瞎问什么？”吕布恼羞成怒，甩开吕小环的手，大步冲了门。“我去问华太医，看他究竟怎么说的。”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随即就混在蹄声中，听不见了。

“小环，你跟阿母说，天对你如何？”

“呃……”吕布的额冒了冷汗，睛连眨。

吕布顿时沉下了脸。“生不了儿，是我的事么？”

魏夫人大惑不解。“那他都召过哪几个女侍寢？”

吕布转了转睛。“夫人，不行啊，天巡幸凉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事，不好要去一年两年。我若不跟着，一年期满之后，没有诏书，我还是不了门啊。你看文远、平都二千石了，我只有侯爵，却无官职，是不是不合适？”

“嗯嗯。”吕小环用力，兴奋得手舞足蹈。“阿翁，我要去西域了。你想要什么礼，我给你带。是西域的宝，还是昆仑的玉，又或者是蓝睛的胡……”

“天……要我？”吕小环想到了什么，突然害羞起来，转想跑，却被魏夫人一把拽住。

魏夫人本想去追吕布，却被吕小环拽住，回瞪了吕小环一，刚想骂她偏心，转念一想，又：“小环，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该教教你了。万一哪天天要……要你，你也好有个准备。”

“阿母，阿翁每天晚上什么？”吕小环不死心，又抱住魏夫人的手臂，撒起了。

“天对我很好啊。”吕小环挣扎着，面红耳赤。“他对边的女卫都很好。”

“难他喜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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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吕小环挠挠，又：“要说有，也就是去禄姊姊了，她经常去天帐中。不过她是去寻昭姬姊姊问学。只是和天见面多些，更亲近些。”

“胡什么胡，我看你是糊涂了。”魏夫人杏圆睁，没好气的喝斥：“你阿翁正闭门自省呢，不能门。你若不是因为年纪小，天垂怜，也该在家读书，哪能四去野。”

吕布急了。“我怎么不行？我哪天晚上不是……”转一看吕小环在一旁，他又连忙闭上嘴，拼命向魏夫人使。

“要什么官职？”魏夫人一声冷笑。“你若是不能生个儿来，连侯爵都没人继承。”

“都很好？”魏夫人一愣，想了想，又：“有没有特别偏哪一个？”

吕小环连连摇。“不知，反正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