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张氏就有俗了。

“算了，算了。”赵温劝：“他也没其他恶习，就是喜喝两。有酒无，的确寡淡。”

“臭病。”杨彪悻悻地说：“就这么一条兔，他拿走了，我们怎么办。”

张喜言又止，脸上有挂不住。

杨震暗室拒金，留下四知佳话。其后世孙虽然未必都能如此，总而言，不失清白之名。

但白波军会非常迎这诏书。

“放心吧，就算是平定天下，天也用不了百万兵。”杨彪缓了气，免得和张喜吵起来。“只要并凉、关中稳定，在关东推行军屯的可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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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发了一会儿慨，又说起了招抚白波军的事。

张喜的脸刚刚缓和一，又被赵温这一句激得恼羞成怒。

杨彪不屑一顾。“这还要读？天人之际，古今之变。你想听哪一篇，我背给你听。”

“天佑大汉。”杨彪举起手中的小酒壶。

如果能下山定居，拥有更沃的土地，不必躲在山上，他们的生活会有明显的改善。

至于从军作战，他们本来也没闲着。

普通百姓未必愿意参加军屯，他们生活还能过得去，没必要非从军。天之前以赵青父为榜样，号召百姓献粮，最后也只有千余，远远未能达到预期的目标。

如果先帝于今日之境遇，士孙瑞难逃杀之祸，河东大族也会被杀得血成河，最后会闹成什么局面，真的不好说。

赵温表示赞同，又补了一句。“只要关东士大夫能恤天心意，不要贪得无厌，让百姓无以谋生，再闹黄巾之就行了。”

杨彪看看张喜，嘴角微撇。“你是担心你家的千亩良田吧。”

天发布军屯诏书，就是针对白波军的。

“文先，你说，天将来是否会将此策推行天下？”张喜呷了一小酒，看似随意地问。

相比之下，天简直稳重得不像人，至少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杨彪、赵温默契地垂下了，装没听见。

“你们这是何意？难不成黄巾之竟是我关东士大夫来的不成？”

“我们以《太史公书》下酒。”赵温扬扬眉，转拿一卷书，放在案上。“听说天最近在读《太史公书》。你猜猜，天都从《太史公书》里读到了什么？”

“天佑大汉。”赵温、张喜也举起了小酒壶，与杨彪轻碰，一起抿了一酒，相视而笑。

张喜也觉得无趣，甩甩袖，转就走。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将案上剩下的兔抢走了。

一起，教授当时只有十六七岁的先帝。先帝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襟、气度都不足，又无主见，极易被人激怒。

“这个张季礼……”杨彪无语。

“你不担心？”张喜反相讥。

“我家没那么多地。”杨彪淡淡地说。

弘农杨氏虽是四世三公，可是与另一个四世三公却不太一样。杨氏恪守德行，不趋利避害，既不贪财，也没有买地的兴趣，连俸禄以外的馈赠都不接受。

后来的党锢之祸，就是宦官曹节诱导先帝所致。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