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兼并不是坏事，但之过急，却往往是祸之本。

“世之中，习武防，亦是人之常情。难得的是天自律甚严，日日练习，绝无松懈之意。”荀攸笑：“他能一刀砍下李傕的首级，便是苦练的成果。”

“下还不如我，但他悟极，又肯吃苦，超过我是指日可待的事。”

没想到王越如今成了天的剑术师傅。

荀攸答应。

荀攸无声而笑。“叔父不妨谏，看看天如何应对。”

他坐了起来，才发觉浑酸痛。一路赶来，车颠簸，他疲乏得很。在路上还不觉得，睡了一夜，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累。

面前一片闹。

荀彧笑笑。“惊动臣的不是陛下练武的声音，而是陛下的霸。刀者到也，宛如虎啸生风，暴戾有余，温婉不足。不如剑，宛如蛟龙兴雨，云蒸而霞生，蔚为壮观。”

第二天一早，荀彧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这或许就是天意。

“叔父，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荀攸赶了过来。“是不是被吵醒了？天担心你睡不好，还特地关照大家小声，平时更闹呢。”

但袁绍没当回事。

刀笔吏一般的附庸。

“公达，你辅佐天作战，不要有太多顾虑。”荀彧考虑了很久后，了决定。“天既然让我去见司徒，想来也是有所顾虑，希望能有万全之计。当此之时，你我当与天一心，共克时艰，切不可意气用事，因噎而废。”

荀彧瞅瞅荀攸，没有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天走去。

但他还是持着起，先在帐内了几个导引，稍减疲乏，这才穿上外衣，了大帐。

荀彧不由得摇了摇。

“既有王越为师，何不劝天练剑？刀为霸，剑才是君之。”

荀彧不禁多看了一，依稀记起这人好像是洛有名的剑客王越，当年在洛时曾见过。王越在游侠、剑客中颇为知名，何颙、许攸都对他的剑术很是推崇，曾将他推荐给袁绍。

“比你如何？”荀彧问。

这表明天针对河东大族的举措绝非一时权宜之计，反倒有可能是一次预演。

见荀彧走了过来，刘协收起手中长刀，倒持手中，笑说：“抱歉，吵醒荀君了。”

天对中年武者很礼敬，执弟礼，言听计从。

——

天正在练刀，他对手的是一个年轻虎贲，在一旁指导的是一个中年武者。

这可不是儒门希望的王。

荀彧先弃袁绍而就曹，如今又弃曹而就天，说明袁绍、曹都不是理想的君主。相比之下，天年少，理政日浅，还有辅正的机会。

荀彧心中一。“天每日都早起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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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一看，荀攸已经不见了。

天倚重杨奉的法也令人担忧。 [page]

从朝堂上的权力，到一个剑客，天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袁绍曾经唾手可得的，但袁绍不是主动放弃了，就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