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韩景旁就有些明白了，看来他是有些误解张大王了，攻打清河是假，牵制晋北军才是真啊。

“韩景旁，传令各，三日内调遣大军集结清河，老要威白玉桥和大零桥！”张献忠这个决断实在是太大胆了，甚至有些莽撞，如今清河大败，士气低落，相反宋军却士气涨，尤其是芳和杨虎，直接布重兵于白玉桥和大零桥，这情况下去攻清河一线，是不是很蠢？

田招与田超的矛盾已经摆在明面上，将来注定会分个胜负，不过现在大敌当前，二人都守着最后的底线。而在南京析津府，张献忠也在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张献忠不想自己多日来的筹划化为乌有，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都不能看着田招覆灭于晋北军之手的，考虑了良久，张献忠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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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旁犹豫了一下，还是躬，“大王，如今大军新败，贸然兵，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而且，芳和杨虎也是难缠之人，若想夺回白玉桥和大零桥，必会伤亡惨重啊！”

崇祯八年十一月初九，清河两岸再次云集重兵，与此同时，田招和田超同时发兵，其中田超让下兵天长、泗州，而田招则发兵兴化北和衡。看上去，田招兄弟是要合夹攻清河一线宋军田招贼寇如此大的动作，自然掩藏不住的，自打知清河一带大军险境之后，知府莫世恩顿时慌了神，那里集结着的可不仅仅是三万晋北军，还有近四万凤各路兵，而且最让人担忧的是，粮草辎重不足，即使守，又能守多久？第一次，莫世恩竟然盼着铁墨再赢一次了，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希望铁墨败，这一次要是败了，凤之地可真的要变成无兵可用了。

同日，莫世恩与开封府官员联名上奏朝廷，企图叙述详情，让朝廷各路兵驰援凤，可过了三日后，依旧不见朝廷回复，至此，莫世恩便知没有希望了。莫名的，莫世恩了一脸苦笑，内阁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有再大的仇，也不能这样啊，见死不救，坐看几万大军覆灭，铁墨兵败必死，可铁墨这一败，整个凤大可是要落寇或者贼寇之手了啊，难内阁官员们就真的狠下心来要用凤换铁墨一条命么？

莫世恩贪财恋权，有着许许多多的病，可是他心里还有一良知，他是个大明朝的官，是个饱读诗书的大明男儿，心中也有为生民请命的心。所以朝廷如此法，他实难苟同。

莫世恩对杨嗣昌以及其他各路府兵可是一信心都没有，这帮人剿匪剿了两年半，寇不仅没垮，还反手把凤府掏了。有此先例，莫世恩对杨嗣昌那些人是真的没什么信心了。

朝廷打着好算盘，铁墨又岂能不知？多日来没有援兵到凤，也没辎重运来，已经可以看内阁那帮人的狠心思了，而且皇帝朱由检也已经默认了这事情，否则就算内阁权势滔天，也不可能明着这事的。

不过铁墨并不担心，他既然敢布大军于清河，就有应对之法，如今韩景旁和何荣布大军于清凤，看上去随时要攻白玉桥和大零桥，可实际上借他们两个胆，他们也不敢。张献忠兵清河，实在是一招妙棋，用大队贼兵牵制清河一带官兵，田招和田超则在后方攻城略地，稳固防线。想要玩一南北夹击，困死游龙的戏码

韩景旁虽然没明着说，但已经在侧面说张献忠脑袋有问题了，张献忠眯着，目光里满是冷意，盯了韩景旁一下，冷笑，“韩景旁，你这是在质疑我么？老有说过一定要打下白玉桥或者大零桥么？你要的，就是合何荣，尽可能的将铁墨和他的晋北军钉在清河一线，本督师不想看到凤重新归于大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