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左挂不置可否的了，竹扇往东边指了指，

“呵呵，我倒是希望这样，关键是你觉得我们能在这来多少？别看寇打到了河南，想让这些人掏钱，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啊，暂时不找这个不痛快，要说钱粮，还是南直隶江南啊！”

王左挂愣了愣，连扇都忘记扇了，好一会儿，方才苦笑：“督师，你刚才还说属下异想天开，你这想法，不也一样很大胆么？江南很有钱，可咱们怎么收？”

说起江南，铁墨两开始放光，什么洛富甲天下，比起江南来，洛什么都不是。明末时期，要说有钱，首推江南士绅，其次才得到晋商。崇祯已经许诺自己有便宜行事之权了，饷银一事自己主，如此良机，要是不好好刮一刮江南，都对不起自己。

河南以及南直隶势力错综复杂，督师这样的人来到这里都得收敛些，其他人就更玩不转了。

“暂时没有罢了，我们可以让寇调转方向去南直隶啊，南直隶多好呀，江山，财帛无数，人如，就不信寇不动心。打不过南直隶大军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伸一把手帮帮忙嘛，本督师给他们制造个机会去南直隶，要是迎祥还把握不住，那他就是猪了。就算迎祥废，那李自成以及李养纯可不是易于之辈。”

“那有什么？”铁墨翻个白，轻蔑的撇了撇嘴，“说是三省总督，实际上本督师真正能的也只有山西那一亩三分地，这还是靠着满总兵以及晋商的影响力。至于河南和南直隶，他们心里什么时候真把本督师当回事过？人家都没把我当回事儿，咱嘛还多那个心？南直隶真要了，那就吧，跟我们有关系么？我们只要守住凤府，其他看情况再说。要是事后有人问责，那也没什么嘛，大不了这三省总督不了，咱回云府继续当草王，至于剿匪的事情，谁愿意谁！”

“督师，你这想法是不错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寇涌南直隶，一发不可收拾，那可就要大事儿了。你可是三省总督，担着南直隶防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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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墨自信满满的挥了挥拳，似乎寇已经打到汝宁府了一般。王左挂心急剧加速，愣了好一会儿，苦笑：“督师，你可别忘了，南直隶方面可是把江州和宁国府的兵全调到了汝宁府，就防着寇通过汝宁府南直隶地界呢。那可是近七万人，寇想要打败他们，谈何容易？再说了，目前为止，寇可一去南直隶的意思都没有，迎祥所，正在汝州大展神威呢。”

拍拍王左挂的肩膀，铁墨笑：“王先生，你从现在开始，无需在意那些人的看法。你只要谨记一，我们只需要向陛下负责，陛下只要没意见，其他人说啥。”

王左挂抚着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听听这叫什么话？这是一位三省总督该说的话么？不知的还以为是某个地痞无赖呢。瞧瞧督师这德，可不就是活脱脱的无赖么？还别说，兴许真用，下谁都知河南这烂摊不好收拾，搞不好就是引火烧，督师要说这担不挑了，别的人还真不敢抗下这烂事。当然，不乏有一些贴的家伙不怕事，敢担事，例如孙传这些人。不过嘛，孙传这些人就算想担，也没那个实力啊。

渐渐地，王左挂被铁墨大胆的想法镇住了。督师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冒如此可怕的念，他就不怕一旦寇涌庐州府，局面再难收拾么？

“哼，据我所知，江南到现在可还欠着朝廷两千六百万两税银呢，本督师找江南要饷银，还要错了？他们当然不愿意给了，可要是寇打败驻扎在汝宁府的南直隶兵，兵临庐州府呢？寇闯南直隶，嘿，我就不信那些人不慌，到时候，为了保住江南基业，要多少钱他们都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