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铁墨的意思，是把博果尔送到京城，让崇祯置的。这样，算是给崇祯涨了脸面，相信崇祯也会兴一下的。毕竟，这些年，造反的蒙古可汗层不穷，大明只能上讨伐，真正能治得了的真没几个。

博果尔闭上了睛，受着脸颊上的冰凉，角留下一丝。或许，内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悔意吧，可是他依旧不愿意低，尤其是向阿特低。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孙承宗邃的笑容。铁墨有些想不透，但还是决定听从孙承宗的建议。

“给阿特？老师，你在开玩笑呢？阿特还不得一刀把博果尔砍了？”

“哈哈，到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动手吧，只是我不甘心，最后，还是输给了你......”

看着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博果尔，阿特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弟弟的了解太少了，亦或者说，对他的关心太少了。从未想过，他的内心竟然有这么多的怨恨。

“博果尔，告诉我，父汗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照草原上的规矩，博果尔这人，直接拉去砍了便是。但不怎么说，博果尔表面上也是土默特可汗，直接砍了有可惜。

可即使如此，对博果尔的恨，依旧如同炭盆里火焰。慢慢站起，拿起拿把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弯刀，“博果尔，你为何要这么想？父汗是你的，他不希望你涉足战场，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你想过没有，我们兄弟几人，只有你自幼受名师教导，父汗甚至还为你请来了汉人老师.....你错了啊，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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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更是主持西伯利亚以及乌尔格的事务，已经独当一方。相比之下，就只有谢坷垃还在下边，让谢坷垃留在狼山，也能历练历练他。

另外，还有一件事等着铁墨去办，那就是该如何理博果尔。

“一直以来，在他里，我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甚至还不如扎哈。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一切就该都是你的？”

孙承宗知铁墨的想法，于是轻声：“何不把博果尔给阿特？”

一座白的毡房内，阿特静静地坐在垫上，而对面坐着一个五大绑的男。阿特与博果尔，这对兄弟，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坐到了一起。

阿特发现，无论多么的恨，自己终究还是下不了手。自己不是博果尔，也永远不可能变成他。

博果尔嘴角一抿，冷冷的笑了起来，时至今日，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他，大方，“是，是我杀的。他该死，从小到大，他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到了你上，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看不到。为了让他多看一，我十三岁随军征，只一人，活捉了南默川第一勇士那桑，可是结果呢，所有的赞誉都落到了你的上。”

并不漫长的等待，弯刀没有落下来，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