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去，一问一答，很快两人就聊得火，把李正晾在一边。

“这真的有用？”

等到手掌从自己脑瓜里穿了过去，他才想起，在这里自己连习惯动作都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正猛然间一个转，才发现虚竟然就在自己旁边站着，也不说话。

李正在旁边恍惚间差以为面前是两个地球上的女生，因为一句“咦？你的包包真好看，在哪买得呀？”为开瞬间发展成了无话不谈的闺。

‘障’是无形无质的，而且李正这个状态没有，但他的意识却知，这里有一‘障’在阻碍自己前。

李正用力推了很久，觉一效果都没有，转想去质问一下虚。

“那……”米瑞尔继续发问。

好吧，看来真的有用。

“噢噢，嗯嗯！我明白了！”米瑞尔用肯定的语气说：“所以你就是一面镜！”

“暗界又是什么呀？”米瑞尔继续问。

“就这么简单？”李正觉得这锻炼方式也太敷衍了，有怀疑其可信度。

“我去！”李正被吓了一，“你不是陪着米瑞尔的吗？跑到我这来啥？无声无息的，差被你吓死！”

换个你比较容易接受的例，相当于你们平时锻炼自己的一样，用同样的方式来刺激神。”

“也可以这么说。”虚眨眨睛说：“本来我想帮你研究几项能够辅助锻炼的材，但是暗界里面的特殊质你也知，有几个技术难没有攻克。

不然有材辅助，说不定你们锻炼起来展更快。”

所以他伸手看似在了那‘障’之上，其实从旁观者的角度，他就好像是那练习哑剧的演员，伸手在一块不存在的玻璃上，使劲往前推。

李正想了想，无语地说：“所以你等于是让我练了半天平板支撑？”

看着转开始给米瑞尔解释什么叫‘结’的虚，李正叹了气，想要抬手几下额。

结果发现虚带着米瑞尔就在他不远，用同样的方式在‘推墙’。

看着虚就要开始对自己曾经不知多少岁月的‘人生’开始滔滔不绝，李正连忙开打断。

虚解释：“这锻炼方式简单暴，其实原理就是不停的给你们神力施压，以此来刺激你们的神力增长。

两人之间的话题从“暗界是什么？”一路聊到了虚的光辉过往。

唉！

“暗界就是……”虚又给米瑞尔解释了一通‘虚实’理论。

说着，祂指向不远的虚空：“去，走到你能走到的边缘，然后用力去推你面前现的阻碍就行。”

“那你是什么的呀？”米瑞尔问。

你们看到的，其实是你们自形象在我这里的反。”

到后来，持的时间久了，李正竟然从心理上习惯了这行为。

“这里是暗界，我是虚，因为我们都没有实，所以没有。”虚微笑着跟米瑞尔解释：“至于为什么我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因为我没有过实，所以我也不知自己应该长什么样。

镜？

这跟空气斗智斗勇的锻炼方式，一开始还让李正有一莫名的羞耻。

又叹息一声，李正找了个方向默默走了过去。

“我姑且算是这暗界的主人吧。”虚回答。

虚无辜地眨眨睛：“我看你练得投，就没有打扰你。至于米瑞尔，她的神力比你弱一些，刚才已经持不住，从暗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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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材？

“……”

再起这动作，他就自然而又熟练了许多。

“咳！我说……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比如说在暗界锻炼神力的方法。”

“就这么简单！”虚摆摆手说：“等你准备凝聚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凝聚的方法。”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祂在喋喋不休……

这两人正好一个求知旺盛，一个倾诉过，算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打了虚的兴致，祂用略带不满的气快速说：“其实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研究一个更适合你们的锻炼方法。”

照虚所说的方法，他伸双臂，了过去。

自从了矩阵，李正的耐倒是磨练来了，这无聊又枯燥的‘推墙’练习，他竟然不知不觉就持续了下来。

虚上次获取过李正的记忆，知镜的意思，了：“很奇妙的比喻，不过准确的说，我是一面只能反你们自的镜。”

大概二十步左右的距离，李正撞到一片看不见的‘障’。

没办法，李正只好重整情绪，继续用力。

“消失了？”李正往之前米瑞尔锻炼的方向看了一，确实没有看到小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