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的文气，还有那正在一一滴聚拢凝实的虚影，心脏几乎快要了。

只要再凝练第二块先天文箓，自己的文就能彻底恢复。

甚至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再也不用担心无法沟通文圣榜！

完全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攥取数量庞大的文气。

文修为很快就能追上武修为。

等到《大周天玄法》七品圆满，便可以冲击六品之境！

而这一切，

只要凝练这块先天文箓，便唾手可得！

可是……

却有另一声音在他脑海中现。

声音很小，但就像是扎里的刺，明明毫不起，却在时刻提醒着李长安。

陆正居漫长的修行记忆中，有几个词烙印在他心。

“举世无圣！”

“圣庙……文箓……助力……枷锁……”

这些字像钉一样，钉在李长安的脑海里。

让他无法忽视。

就连陆正居都无法确定，甚至翻遍了所有先贤经文典籍，也只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曾经是成圣助力的圣庙，以及连接圣庙的文箓，很可能变成了成圣枷锁。

但陆正居那时已经无法再去证实，仅仅只留下了一个猜测。

可是……

李长安却相信了。

因为陆正居一辈都在追求如何成圣，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

和他一样的，便是要活第二世的战天犼。

如他们二人，都无法成圣。

他们二人，便是铁证！

想要成圣，

走老路……恐怕真的行不通。

李长安神中充斥着挣扎之。

“有了先天文箓，即便无法成圣，也能成就一品！”

“而在一品中，我就是无敌！”

“只要达到巅峰，整个天下都无人是我对手。”

“哪怕一统天下，也只在翻掌之间。”

但另一声音却在激烈反驳，

“就算没有文箓，文昌碑这条路也能走得通，《大周天玄法》一样可以圆满，同样可以天下无敌。”

“有了文箓是会节省一时间，但只要闯文圣榜，这张文箓便会让你的份无所遁形。”

“那么多诗文汇集到一个人一张文箓上，是个傻都能想到你。”

“陆正居前辈了几十年光景才得到的猜测，既然一品之上的路已断，你为什么不照现在的路继续走下去？”

“从陆正居前辈陨落至今几百年，将近一千年，还有人成圣吗？”

“老路……恐怕真的行不通了……”

两个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彻底占据了李长安的脑海。

先天文箓。

要，还是不要！？

虚影越发凝实，甚至已经能看到上面模糊的纹。

最多只要半刻钟，先天文箓便可以彻底成型！

时间一一滴逝，

李长安拳握又放松，一直来回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