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现消退的迹象。”

“是的，毁灭者正在收周围环境里的能量。”向前平静地说，“至于说办法，或许有，但是还要等一会儿。”

科尔森急了：“等什么？”

“等一个态度。”向前说，“毁灭者是阿斯加德的神，或许有人不希望它被毁掉；我要确认阿斯加德方面的态度。”

托尔不假思索地说：“不要考虑了，尽快制服它或者毁掉它；不能让它伤害更多无辜者。”

向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阿斯加德的王储，那张脸上的决然表情合义正词严的态度，不似作伪。

似乎……这一段短暂的放生涯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但是……

“托尔阁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个事实……”兜帽下的声音刻板得令人生厌，“你现在依然是放犯人，没有资格替阿斯加德作任何决定和表态。”

“……”

要不是失去了神力，要不是确定自己一伙儿人一起上都打不过这个法师，要不是顾虑毁灭者的危害太大……

想了很多个“要不是”，阿斯加德的战士们终究忍住了没有动手。

他们是继科尔森之后，同样认识到“斗篷人”恶劣格的人。

简·福斯特左右看看，试图缓解尴尬；“那么……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用多久……”向前抬望了望天，“如果有阻止的想法，这么长时间应该表态了；既然没有，就说明不反对。”

向前收回目光，兜帽下的影直面托尔：“雷神阁下，接下来你不要太惊讶。”

“惊讶什么？”托尔没好气地反问。

向前朝着基地中心的位置伸手：“这个！”

随着向前的动作，原本喧嚣的风声骤然一滞，不一时，又以更加猛烈的势卷动起来。

空中云密布，隐约有漩涡在云层转动，漩涡的中心电光闪闪。

包括托尔在内，来自神域的一行人齐齐变。前这幅天地异变的景象他们太熟悉了。

尖利的呼啸声伴随着一银光破空而来，托尔下意识地伸手，但是那银光毫无眷恋地从他指尖划过，落卡玛泰姬法师的掌中。

密集的雷光如风暴般从天而降，又如百川归海汇聚到银的锤上。

所有人都被电光耀了睛，唯有托尔发悲痛的哀嚎：“妙尔尼尔……”

那痛心、哀伤、落寞的神情，仿佛亲看着女朋友给自己带上绿帽一般。

瀑布般落下的雷光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散，等众人的视觉恢复时，只见“斗篷人”手中的锤银光湛然，一可见的电光在神秘的法纹路中往复游走，是不是爆璀璨的光芒。

向前掂了掂手中的锤，兜帽的影始终对着托尔：“雷神阁下，其实你不需要太伤心；这把锤——我是说妙尔尼尔——它从来就不是一把专一的锤。”

锤上猛地爆一团电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