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顺利还好说，一旦研究不利，达不到克装甲的能，军方未必不敢开着装甲车闯斯塔克别墅，直接抢走克装甲搞逆向工程。

在向前的评估中，伊凡·万科版本的装甲极大概率是比不上克装甲的。老的武系统用过的都知，糙实耐造是最大的优，但是细程度就不行了。

伊凡·万科即便成功造来装甲，从传动系统到人工程等各方面恐怕都很难让习惯了细装备的军适应。等到军方不满意的时候，他们会怎么？

向前简略地说了说自己的担忧以及针对的计划。

“用电磁步枪的功能制约克装甲，降低国军方对装甲有效的期望值……”托尼不以为然地笑笑，“很有趣的想法，不过光靠一支步枪的作用恐怕不大够。”

电磁脉冲攻击确实很有效，但也只是当前有效；等到加装了电磁防护层的新型克装甲完工，托尼·斯塔克发誓要给年轻公一个好看，让他知你哥哥还是你哥哥。

向前当然知托尼的想法；对方设计电磁防护层的时候，参考的电磁步枪能参数还是向前提供的。

这新技术研发上的特殊“竞争方式”是两人之间多年的日常了。

“电磁防护当然有效，但是有一个在明显不过的事实是：国政府不如你有钱。”向前说，“至少他们每年能够投到装甲上的钱不如你多。”

军队列装一件装备，可不像托尼那样小打小闹；数量规模上就会极大增加安装电磁防护层的成本。

“哼哼……”托尼冷笑两声，算是接受了向前的说法；他当然知向前这个遏制军备竞赛的计划其实对自己是有利的。

但是托尼还有一个顾虑。

“神盾局在这件事情上可信吗？不但是可信度，还有能力方面；”托尼不大看得上神盾局，“他们连霍华德的事情都查不清楚。”

“这是两回事，一码归一码。”向前说，“刺探情报搞破坏，他们是专业的。他们只提供了汉默工业原材料采购的情报吗？”

“不止如此，还有伊凡·万科设计的装甲草图。”托尼的语气也是有不可思议，“或许你说的对，他们搞情报确实是专业的，这么心的机密，轻易就到了我手上。”

这不是废话么？黑寡妇都直接爬到贾斯汀·汉默边去了。下才哪到哪啊？就凭罗曼诺夫的手段，汉默必然是吃不着荤腥还惹一的结果。

“你对伊凡·万科的设计有什么评价吗？”于对黑寡妇手段的信任，向前基本觉得大事抵定，轻松地问。

“我觉得，伊凡·万科想造得本不是装甲。”托尼语惊人，“他的设计图拿去蒙一下外行人还行，比如贾斯汀·汉默那样的，但是骗不了我。”

“那他造的是什么？”向前兴趣盎然，好奇地问。

“机人。”托尼说，“确切地说，很像装甲的战斗机人；预留了很多武接，用于充当战场上的武装载平台。”

“我以为贾斯汀·汉默找他是为了复制克装甲的？机人的战斗力怎么样？”向前一听到“武装载平台”这个说法，就大概明白了这些机人的质。

“你说呢？”托尼反问，“单纯作为武平台的话，成人形状是最没有效费比的法；从稳定到环境适应，需要付大量额外的代价。必然会削弱平台本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