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又是于青鸟所说的洗脑，还是于我自己的本？

，逐渐浮现了剧烈的变化。但是，已经晚了。他现在来得及动的也就只有神了。

“差忘记了，青鸟跟我约定过的，她之后还要回来这里跟我见面，不可以把这里得太肮脏。”我说，“还是先换个地方吧。”

他好像终于从注意力从本那边转移到了我这边，又问了刚才的问题，“……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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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幡然意识到这的时候，便再也无法照原本的思路动手了，就好像有谁站在后，安静而又有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什么？”他微微一怔，旋即了极度恐惧之，“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本……”

经过此事，我还发现了如今这把壬之刃在力量异常的同时，又存在着某个前所未有的重大问题。

倒不是从一开始就存了要吓唬他的心，我原本是真的想过用残忍的方法杀死他。但归结底，旧骨是因为被人时期的我残忍地杀害了人而沦落到如此堕落的地步，他会有同态复仇的心理也是顺理成章；而如果我是因为他威胁自己重视的人而愤怒，那么就更加不应该以残忍的方法杀死他了。 [page]

“放、放过我……”他哀求。

我重复，“你有为别人过菜吗？”

“旧骨来过了。”我说，“我杀了他。”

“你这分与本之间的联络好像有些延迟啊。”我说。

我很快便想清楚了这个问题的成因，详情之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要先面对青鸟。

他不安地沉默着。

“什么？”

天空已经彻底黑暗了。

一边说，一边举起斧。

“你有为别人过菜吗？”我答非所问。

“不，不，怎么会这样……”他无比痛苦地咳血，惊恐至极，“不该是这样的……你怎么会有……”

“在柳城首次现在我面前的是你的本吗？与本过于相似的分，有时会为本带来致命的伤害。”我说，“……如果你只是想要对我些什么，我是完全不在乎的。立刻杀死我也好、折磨我也罢，那都是我自己下的恶果。而且你会变成今天这样，也有我的责任在里面。”

“你就抱着这个疑问，先我一步下地狱吧。”我走到了他的近前，“但在那之前……”

我将旧骨带到了山林的黑暗。片刻后，群鸟振翅惊起。

到来，我还是给了旧骨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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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了下来。他的中现了希望的光彩。

“……我以前经常菜。”我有意让自己这么说，“虽然我从来不吃那些菜，但只要对方吃得开心，也会产生相应的动力。很多时候为了迎合对方，要先切分成方便的小块……”

一瞬间，空气中起了斧在空气中沉重呼啸的声音，斩击劈落了他拿骨的右手，同时也劈碎了他的膛，他整个人都被击倒在地。

如果是梦境里的那个李多，一定会以更加健康的……或者说，会以更加像是英雄的姿态面对旧骨吧。

“如果你没有说过要对青鸟手，我肯定会让你去得痛快些。因为我可能也希望自己死的时候能痛快些。”

“我的本，我的本……”他胡地发着声音，似乎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去。

青鸟没过多久便回来了，她一到地方就直皱眉，像是觉察到了什么，“有战斗过的觉……李多，你……”

“你……你想什么？”他反地后退，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忽然笑了起来，“啊，没用的……这只是我的分而已。无论你想对我什么都没用，我还会再回来的！我最擅长的就是潜伏，只要藏在暗，你就对我无计可施，看我先把你边的人统统凌……”

在旧骨死去数分钟之后，这和周围的血迹竟都消失了，看来先前转移地方也是毫无必要的，而他本所在的地方大概已经变得狼藉了。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理，自己却差抛之脑后。前面还在胡思想健康复仇病态复仇云云，到来我似乎也是个容易病态的人。或许是人时期的经历给我的内心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我竟会如此自然地浮现残忍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