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来，笑着看向韩东文：“我和我弟弟都犟，所以我就在想，不是要你的钱才将我多留一夜的么？我偏不要你钱我，偏偏不要他们赚到你的钱，也算给我自己气！”

“那个荔枝，你该捞人捞人，她要走就让她走，别坏了关系，误了正事！”

轻拍了拍荔枝的肩膀：“你先去洗漱，把这胭脂了，换放松些的衣裳，咱们叫人送些夜宵，慢慢聊。”

半晌，他摇了摇。

“为什么……”

韩东文笑了，他抬手轻

荔枝玩笑地羊怒一下，又开：“那不是妆，也不是脸，是什么漂亮？”

她这一次说完，杨发财却久久没有开。

荔枝看着韩东文的睛，忽然半哭半笑地叹了气：“呵，我以为今天我能赎，你是我最后一个客人，既然是最后一个了，从白天我就在想，良心一次，不叫你冤枉钱。”

酒店标间升房，大概就是这觉。

荔枝低声喃喃了只言片语，叹了气：“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想讹你的钱的。”

杨发财亲自安排的客房，条件自然好了不少，摆设豪华，空间也大了许多。

荔枝愣了愣神，有些奇怪地看向韩东文，半晌开：“你今晚……不要我？”

“下的问题是，要将这枪收回旗门，还是连人带枪一起拉回来。” [page]

“你不喜我？我……我这是哭了，去上个妆，比白天漂亮许多的。”

坏了，我是个昏君

“这房有两架床的。”韩东文回答。

微妙的沉默在二人之间持续了半晌，还是韩东文先开了。

听了荔枝这样问，韩东文笑着将她搀起来，陪她走向梳洗阁：“我见过几个天下最漂亮的姑娘，才知不是她们的妆漂亮，更不是她们的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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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文认真地看着她：“你弟弟被他们送牢里，正是用钱的时候，为什么还肯帮我？”

杨发财了：“不急着门，这样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先让他镖局，跑几趟镖看看脑好不好使。”

荔枝怅然叹了气，目光空地望向桌：“那时候我就在想，我好不容易最后一天良心对待一个恩客，最后却还是被他们抓成羊，就算我不诈你的钱，他们也有这么多办法诈你的钱的，那我算什么？”

住杨发财的肩膀：“你别急，这不是回来了嘛，枪回来了，三少爷他是死是活，人在哪都不重要，不是么？”

杨柳青慢条斯理地分析着：“这人实力不差，今夜怡红楼里这些人留不下他，但如果方才说的是实话，他似乎还很念三少爷的救命之恩，若是真的将他收旗门，岂不是既收回了螭吻枪，又多了个免费的打手？反正三途枪冢有一个阵，连哄带骗让他练了，到时候当阵就行，多好。”

他说的，自然是百齐放时荔枝示意他不要价，不要冤枉钱的事。

“没想到你还。”

韩东文合上了门闩，走到客厅圆桌前，拖过凳坐在了荔枝的对面。

她说得显然很有理，杨发财闷不吭声。

“那他还是不旗门好了？”杨柳青问。

客房“开富贵”。

“但百齐放的时候，你已经走不了了。”

沉默。

“这小不笨，不仅不笨，还说的上聪明。”

“你不知后面这些事，单以为他们想要我的钱，还肯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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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是他自己聪明，好使，那是要在我手里好使。”

“她们各个都知自己要什么。”

杨发财沉默片刻，又说了一句：

杨发财手中的玛瑙桃忽然一停。

“你刚还说他聪明的。”杨柳青笑。

“是啊，走不了了。”

“不过他今天没有一走了之，而是留在此，说明他总还想些事情的，为我所用并无不可，即便给他些好，互换一下也很划算。”

“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