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吗，我还以为在你里只有我是好人呢.那么，如果只是我们这一百多号人的教会学校里就有十分之一能看作是好人，那么整个人类中又有多少好人呢？而且，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人就一定是好人吗？格婶婶在年轻的时候可是将她前夫的钱全骗光了之后逃到圣纳黎的哦，那么她能算是好人吗？”

小费舍尔掰着手指想了想，终于数了几个能堪称为“好人”的人，仔细算起来也不算多，可因为自己的不了解，大概也只说了十人左右，可特莎修女却笑了起来，似乎有些意外，

特莎的金发顺着她的修女服一垂落，她缓慢地对着前的小费舍尔伸了拳，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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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是编造的故事，对吧？”

“对于人类而言，一劳永逸的真理并不存在，一步登天的完也并不存在。不完的存在就是人类，智者则需要带领着这样无法完的存在不断向着那完的‘一’无限靠近.”

待在特莎修女怀中的小费舍尔有些脑壳痛地将脸埋在了特莎修女的怀中，从那里传来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

费舍尔撇了撇嘴，看着特莎修女无语，

“啊呀，那么这个‘一’所代表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小费舍尔你很聪明，那么你觉得你能成为这个‘一’么？如果你不可以的话，那么你觉得谁能成为这个‘一’呢？”

“母神让人类在凡间经历痛苦的磨练，有一天一龙来到了人类的面前，看他们如何受苦并束缚自己，便蛊惑他们要将自己的龙血赐予他们，使得他们放弃人类的份，获得绝对的理和力量，这样就不会存在愚昧与脆弱了。”

“这时，人类的一位大贤者走了来，对着龙说，‘虽然龙你说得很对，但如果这样了，我们还能被称为人类吗？我们还能被称为母神的孩吗？’于是，被拒绝的龙恼羞成怒地想要将所有的人类毁灭，却没想到母神从天穹上投掷下了一枪将龙杀死了。”

“小费舍尔拥有着那样过人的才能，一定会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愚昧者会称呼你为‘叛逆’，不同者会称呼你为‘死敌’，而你面前看不清正确的路将犹如满嘴蛊惑的‘龙’.”

“.你，嗯，利尔，还有小安妮，加瑟多，可能莱曼神父也算？还有学校对面卖糖的格婶婶，她之前经常免费给学校的孩发零吃，还有”

“嗯哼，我知啊。但这里的理却很显然易见不是吗，小费舍尔.”

“今天我就不和你说什么母神的故事了，来谈谈你最近在看得数学书吧费舍尔，在你中，哪些算是好人呢？”

她放于费舍尔面前的拳丝毫不动，梦境的涟漪一蔓延开来，却仿佛在年幼费舍尔的心中留下了一刻的痕迹，她只是说，

特莎修女反手将小费舍尔埋在自己怀中的脸庞给捧了起来，看着他说，

“如果我说，那是因为她的前夫想要将她的女儿卖掉她才这么的呢？如果我再说，她来到圣纳黎之后，又迫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比她长许多的富商呢，你又觉得她是好人吗？”

“嗯，听起来要想让大家都变得聪明实在是太难了，我累了，毁灭吧但是特莎你不能毁灭就好。”

，

“还记得我小时候给你念的，人类猎杀龙的故事吗？”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太难以考虑了，不能一时之间得到答案。那么来量化一下这个问题好吗，这是数字一，如果这个‘一’代表着为绝对的善良和聪慧，而与它对应的‘零’则是绝对的恶劣和愚昧，你觉得，我们到底要到怎么样才能达到这个‘一’呢？”

特莎修女低下了，笑眯眯地对着费舍尔竖起了一手指，

“即使母神可能不存在，但你为人类的守却一直藏在你的心里，那才是灭杀蛊惑龙的真正长枪，是弱小的我们所特有的武.所以，今天你面对坏人时的法是对的

“遗憾的是，我们每个人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都不相同，对于这个所谓的‘一’的评判标准也各不相同，但始终无法在现实中构建一个那样完的存在来；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这样完的家伙存在，那也一定不会是人类，因为即使是神明也会铸成大错，更别说远不如神明的我们了.”

在她怀中的费舍尔安静思考着，而那竖起一手指的特莎也在此时此刻收回了手，也和他一起思考起来，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她的表情也变得愈发苦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