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如果对其他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除你之外的人，我都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耐心，一次又一次容忍你的谎言。”

黑暗之中，妮的手指轻轻攥住了被褥的边缘，费舍尔只是看着天板，下一句话语还没说来，他便看见了那躺在沙发上的妮默默起了来。

“后来知我在找女，你又骗我你是人类；知我在找不死女，你又骗我你知不死女的线索；穿越卡度边境的时候，你知我法不够用了，你又骗我你会法。”

带理了一下房间之内的卫生之后，整個房间真的陷了安静，看她暂时没有谈的意思，费舍尔便拿了一本法书籍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推开了刚才关上的窗。

“妮。”

卧室里没有月光，费舍尔只能看见她的人影朝着自己的床铺过来，她没有任何话语，表情费舍尔当然也看不清，妮霸地将费舍尔的被褥给扯开，而后自顾自地躺在了费舍尔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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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抱歉之后，她不再说话了，连姿势也一动不动。

“....”

她把费舍尔往后挤，留给自己一个还算宽阔的空间之后便不再挪动。狭小的被褥中，她背对着自己，黑发中满满全都是那诱人的幽香，她稍稍蜷缩了一下，脖颈背后的白皙如一抹月一样从黑发之中透。

费舍尔罕见地没有那方面的望，却还是伸了手环住了她侧躺的，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了她放在床上包扎过的左手，让她突然缩回了一些手。

费舍尔突然很想吻她那柔的，但他没有这么。

她简答的一个词过后，他们便再无，只保持着这简单又相近的姿势，一整晚便这样过去。

“但我逐渐意识到你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用无数的谎言和调戏来掩藏你真实的觉；我也慢慢从一开始被欺骗的恼怒直到如今的波澜不惊。”

他们两个的气氛就这样一直沉默到快要睡觉的时候，妮突然挪动脚步去外面洗漱，费舍尔看了一她的背影，等她好了之后又去洗漱，回来时，她已经从衣柜里拿了床铺铺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背对着费舍尔，他只能看见妮那一散开的黑发。

有趣的是，她在这里的时候永远是睡费舍尔的床，现在冷战了倒是让了费舍尔的床铺了，费舍尔无声地笑了笑，将房间的灯关上，而后上了自己的床铺。

但沙发那边好像还没接收到信号，一回应都没有，费舍尔权当她听见了，便接着说，

说不清楚是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不死的女的歉，还是对怀疑她在意自己的话语的歉。

朦胧的香气中，这一句话的真假难辨，因为费舍尔看不清此时她的表情。

“....”

之前妮曾经在这里睡过，明明费舍尔说过等她走了就会清洗，结果好像是忘记了这样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现在和她睡在一个房间中的缘故，费舍尔的鼻里全都是她那好闻的香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骗我你是施瓦利隐居法师的女儿，如果给你一顿晚餐你就带我去见识一下施瓦利的法，结果你把我带到山里就逃跑了，害得我在山里转悠了半天浪费了很多时间。”

他看着那一言不发躺在了自己边的妮，一片漆黑中又过了一些时间，她的声音平静又小声，她说，

窗外的夜静悄悄的，费舍尔也没看见以往随可见的紫百灵鸟，不知是不是因为妮伤心的缘故，它们也不知躲到哪里哭泣去了。

“可说来讽刺，在某些问题上，我还是期盼着能得到你表里如一的答案，无论是不死的女，还是你刚才对我说的是因为在意我才陪伴在我边的话...”

在这样安静的黑暗中，费舍尔突然开打破了寂静。

“....抱歉。”

“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她如此说。

费舍尔慢慢地阅读书籍，而妮就一直抱着膝盖待在沙发上，就是不开说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非调戏地，这么认真地如此亲密，甚至比之前的距离还要拘谨，许是距离太近，连她那加快了一些的心都能被费舍尔捕捉到。

“痛...”

“我对世界上所有欺骗的耐心都给予了你，有时候离得久了反倒会想念你那招牌的调戏来...正是因为我对你十分信任，信你藏在谎言之后的内心并不真的如此恶劣，即使你的表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