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这个？不会吧，那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的。”说着，耿大叔伸手把中间那箱拖了来。打开箱盖，就从里面向外掏东西。

“排长，这是什么材料的？”谷茂林也在那堆麻将里“哗啦哗啦”地翻起来，终于他找到了刚刚在那里动的那张幺。

“茂林，耿叔家怎么没有养一条狗呢？”王珂问。

王珂一见耿大叔，立刻朝谷茂林使了一个。现在再不能提麻将的事，否则一定会让他误以为，他们翻了他的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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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人不叫老鼠叫“耗”，乡随俗，王珂说。

王珂躺在床上，睛盯着房。尽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王珂似乎觉得有一张脸一直在看着自己。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又像是一狮。

整个龙泉庄笼罩在夜幕中。

先掏一床破被絮，抖了抖，啥也没有。再掏两件旧衣服，仍然抖了抖，还是啥也没有。最后从里面取一个盒，“哗啦”一下，倒在炕席上，一盒旧麻将。

王珂倒完，拎着脸盆，站在院里看了一下，西厢房已经熄灯了。远天空星星闪烁，村庄西侧传来一阵狗吠，明天又是一个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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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知呢，好像这村东的左邻右舍都没有养狗。”谷茂林觉班长好奇怪，净问些莫名其妙的话。

王珂用只有他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问。谷茂林，可是手上的这张麻将牌，除了有些脏，其他并无异样。

他拿起来凑到灯下看，这张牌很脏，有的地方还透着油渍。

解放军是有纪律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但两次跟着津门大学温教授公差，让王珂对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格外。这副麻将现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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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珂伸手摸起来一张，这麻将很小，比一般的麻将牌都小，大约只有两个指甲盖大小，是两不知名的骨的，上面骨泛着白森森的骨，下面那骨泛着黑黄，给人一油腻腻的觉。

“排长，你看啥呢？”谷茂林也端着洗脚走了来。

码完了，谷茂林特意把那张幺和另外三张幺放在最上面，盖上了盒盖，放在最里面的那箱上面。

“哪个箱？”耿大叔走过来问，那里一排有三差不多大小的箱。

“是！排长。”

“，回去睡觉。”

谷茂林开始把那些麻将向盒里收，一张一张码起来费事。王珂看那麻将盒，有像过去农村姑娘装首饰的小嫁妆盒，很沉，用一红漆和黑漆描的，里面还垫了层黄布，已经很破旧了，看不是什么木的！

“耿叔，没有，我们只是议论这箱里面有响声，会不会有耗？”

慢慢地，一阵困意袭来，王珂睡着了。

“小王排长，这箱是好好的，里面啥也没有。”耿大叔说着，把箱扳过来，给两人看。

两个人说着话，回到屋里。耿大叔那屋已经关了灯，王珂和谷茂林迅速脱掉衣服，钻被窝。

王珂怔在那里，前这副麻将实在是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接过来，也凑到灯下去看，但是真看不来，摸在手上，除了还有骨，怎么也看不来它有什么生命？

“就是中间这个，搞不好是只耗。”王珂指指中间的那箱，故作轻松。

“庄人家有几个玩这个的？过年玩玩纸牌就得了。小王排长，你要是喜，就送给你了。”耿大叔将破被和破衣服重新装箱，合上了盖，把箱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转回屋去了。

灯光虽然不太明，但箱四没有，王珂和谷茂林伸向里看看，也就是说，不可能有东西钻来。

农村人不养狗很正常。有的人养狗防盗，但有的人家嫌养狗太麻烦。再说，这破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犯不着去浪费粮。

“排长，你想吃狗啦？”

可是这麻将却引起王珂的注意，他问：“耿叔，你也打麻将啊？”

“抓时间睡觉，别忘记，明天早晨的十公里。”王珂已经洗完，他端起脸盆里的，走门，倒在猪圈里。

“我会一，这是老辈留下来的，我们庄上也没几个人会玩，就放在这箱里好多年了，也没有人想起来它。”

“那耿叔，等有时间，我们陪你玩。”谷茂林在一边双死死盯着麻将，嘴上却耍起贫嘴。

“茂林，刚刚是它吗？”

“你发现没有？茂林，整个龙泉庄狗都特别少。”

“茂林，这副麻将先帮助收起来，等明天再研究，我们先洗洗睡吧。”

两个人在这屋的说话声，引了东屋耿叔的注意，他从那边趿着鞋走了过来。“小王排长，你们在说什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