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谷茂林呢，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

“没啥带的，燕排长他知不？”

“茂林，我们今天是你到我们侦察班的第一次正式谈话，希望我说的，你能认真地听去。”

“这天下，就没有改不了的事，连江山都能改。”

“谷茂林。”

“诶，班长，我得钻你一个空，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难移。”

王珂皱皱眉，全班谁听到都会答“到”，他却是太随意了。新人，来日再好好梳理，先不计较。“走，我们到俱乐去聊会？”

“老鼠屎。”谷茂林补充，“班长你瞧好吧，我谷茂林一定会好，将来你提了，你班长的位我来接，嘿嘿！”

王珂跟着排长燕焦来到屋外，“这是啥背景，请了一个灶王爷回来？”

铺去。另外，我把谷茂林给你了，你要用最短的时间把方向盘的作要领教会他，而且把你的装备移给他。”人真的来了，王珂也不。全班三张双人床，自己、罗绍环和胡言楼睡的下铺，其他人睡上铺，所以他没好气地让胡言楼腾铺，并把工作布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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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啥，让你生气还是去吵架，你不要能行吗？”

排长燕焦想了一下，也是。“这个兵不好，你以后多盯着吧，少惹事就行。”

“老班长，我明天去县里开会，你带不带啥东西？”

“侦察班长，你来一下。”排长燕焦看着谷茂林，咋看都不。这个兵比自己都还，到底是啥背景，咋回事？

“知，我一会再开个班务会，我们班里有什么事，老班长你帮助照应。”王珂虽然已经把班里的工作代给了罗绍环，还是有些不放心，今非昔比，来了一个谷茂林。

王珂，这和自己想的一样。失足青年，得常敲打着一。

“好。”不是回答“是”，而是来了一句好，更糟糕的是说完，他先跑了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罗绍环便早早起床，好驴车，备好大，提前到伙房包了几个刚锅的馒，到招待所接上叶偏偏，这才回到排里拉上王珂，直接驱车四十里，送他们去县里开会。

“先把你上的这一江湖习气改了，让自己像个兵。还有细小工作要主动，侦察班一直走在全连的前，但愿你别是那个……把我们这锅粥……”王珂一时想不来替代词。

“换了一个新单位，是不是应该有个新面貌？如果还和以前一样，那就真让人把你看扁了，是不是？”

“是……这个理，班长，但我有些情况……改不了，你得多包涵着。”

胡言楼已经知自己上调走了，下腾铺也无所谓了。帮助谷茂林安顿好，他就摆一副师傅的架势，很是有豪气，并竭尽所能对谷茂林指着。

谷茂林哑然。

“诶，班长我在，你找我有事？”

旁边的罗绍环、宋睿民和锁三人，只是傻傻地看着他二人，不是说好的新兵吗？怎么新兵没下班，却来了一位光爷。

“你啥时听到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看来还是有些背景，但他却不知，始作俑者就是王珂。

看到排长燕焦一脸的不悦，又怕他今后给谷茂林不穿小鞋鞋带，便说：“我也不知，但听说是炮兵直接安排的。”

“班长，我们能不能别太严肃，怪吓人的。”

无线班长黄忠河走过来，问王珂：“燕排长啥事？一天都往招待所跑好几趟，没啥事吧？”甭怪无线班长黄忠河多心，人家回到排里就浑不舒服，一去招待所浑都是劲。无线班长黄忠河结婚，他作为排长只随大伙去过一次，这天天没来由的往招待所里扎，谁不生疑。

当天下午，趁各班组织业务自学的空，排长燕焦又去团招待所找叶偏偏了，至于会不会扑空，王珂是不着。其实她知叶偏在哪，就是不告诉他。

王珂跟到了军人俱乐。

“你也是一个老兵了，让人说你是‘老病’舒服？胡言楼的脑瓜不如你，本事也比你差得多，但勤能补拙。现在也当了副班长。”

王珂简直无语，此人还有一个特，脸厚。

他今天要好好找谷茂林谈一次。

都在直属队，谁表现如何？说不上午卯酉，但也混得脸熟，知个大概。

“行，班长我听你的，你说我以后咋办吧？”

“这个空你没有钻上。本难移说的不是不可以移，只是有些难。除非你自己不想改，只要有心，什么样的本都能够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