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一听声音，暗叫一声“糟糕”，这是团首长来查哨的。刚刚洗澡洗得晚，又是洗衣服又是打扫卫生，走在路上还大声喧哗，受批评是一定的。

而且此人正是团里的黑脸包公，包副参谋长。

“立定！报告首长，炮兵连侦察班公差刚刚回来！”王珂急中生智，赶叫停队伍，跑两步站好，对着手电筒的灯光说。

王珂赶带着全班悄没声地走了。没有想到乐极生悲，竟然让大胡田连长明天背个锅。今晚蹭个澡，明天吃个瘪！谁让你用我的香皂不心疼，王珂忍不住有些窃喜。

所以王珂并不着急，准备好墙报的内容，他把谷茂林探家带回来的东西都拿了来。好几斤榛，还有一些生。这些东西一直没有舍得吃，准备留在过节的时候，全排开一个茶话会时用。谷茂林这小，回来后也不谈还钱的事，王珂也不好意思找他要。发津贴的时候，他先还了无线班长黄忠河六元钱，自己只留了二元。等明天休息，自己还要去一下弹药库，不是要钱，是想和这小聊一下，他爷爷到底走了没有？这次回家，他爷爷给他代了什么？关心一下总可以吧！

还有昨天自己和二排长胡志军去看一排长左卫兵的小孩，这孩是足了，但布不够，昨天带回来的那些枪布可是派上了用场，也得清理清理，找一些布送过去当布。

“嗯，你是班长吗？照队列条令，战士队列行时不许说话。你们这样太随意了，一纪律也没有。而且现在营区已经熄灯，这喧哗也严重影响了营区秩序，影响了连队的休息。回到连队，明天课时，让你们连长到我办公室来！”

“是！首长我们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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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这么许多事，唯独却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他把包参谋长昨天晚上，让他把大胡田连长叫到他办公室的事情给忘记了。

“声音这么大什么？我耳朵聋吗？弹琴，影响别人休息。”说这话时，包参谋长的声音也不小。

……

圣人与常人之间往往只相差一小步，一名合格的战士与一名社会青年的差距就在这里。

全班刚刚一的兴奋，被包参谋长的训斥，一下都凉了下去。回到指挥排，王珂悄悄地让大家在自己班的区域，拉起几背包绳，把衣服晾上，他却走到火墙前，看了看炉，然后迅速地了一个手势，睡觉。

第二天休息，王珂早早起床，开始打扫门前卫生。班里现在的几个兵，已经把王珂班长的那一都学会了，去伙房清理炉渣、帮厨，在排里帮助打洗脸、门窗和桌，给驴喂草，冲洗厕所……这些活，王珂已经很难抢到了。索不抢，王珂亮自己的小灯，用一本书遮挡住光芒，然后拿一本青年文摘，他开始准备一些墙报的内容。

无线班长黄忠河要结婚了，原先他准备复员回去再办事，现在又继续留队一年，所以节的时候想在连队举办结婚典礼。这几天正忙着在招待所收拾房呢，今天白天一定要时间过去看看。

他们中间只差两个字“素质”，而这一小步却需要非凡的毅力和日积月累的历练才能赶上。千万别以为，我穿上这军装、淡泊名利就不用去奋斗，在这所军营里，规矩是最大的一堵墙，翻越过去，突破了，你才能是一个真正的兵。

选好几首诗，再选好过年的小知识，最后自己再写一首“军营怀”。

趁着有，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这才穿起净的衣服领着全班回去。

今天他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帮助文书墙报。

床铺上的被，已经被电话班还是无线班的战友们帮助铺好了，互帮互助是队的传统。

起床号响了，连队是照常，而侦察班今天休息。

这太舒服了！一路上，侦察班排成纵队，一边端着脸盆，一边议论着。人人都很新奇与自豪。原来首长的浴池是这样的，洗澡的方式是如此讲究，我们也享受了一把首长的待遇…… [page]

“齐步走，一二一……”

“公差？这么晚什么公差？去清扫洗澡堂了？”包参谋长问。

“是，首长，我错了。”王珂大声地说。

“回来，你这个班长懂不懂，现在已经熄灯了，你喊什么令？”

正聊得带劲，一手电光照了过来。

“是，我们刚刚整理完仓库，再去整理的洗澡堂！顺便依据首长的要求，洗了一个澡。”

“哪个连队的？这么晚不睡觉，你们是什么的？”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