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雪说完这话，脑海中闪过什么念，但是闪得太快，她一时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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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追查？”蒋海尘扫他一，“从京城一直跟着的人都被甩了，何况你这半路手的，现在连人在哪都不知。”

封天极也忍不住笑，看着她清冷漂亮的眸，心想：你是最特别的，和她们都不一样。

“哼，”蒋海尘目光微厉，“她该死。不过，这二夫人也的确是个狠角。不过，这是卓府的事，与咱们无关。”

封天极和南昭雪正在院里对练拳脚，百胜来报：“主，蒋公求见。”

“有，有诡，像女蛇。”

以前他对这个蒋公没什么觉，大家井不犯河，可自从这次，总觉得看他不顺。

一只信鸽落下，手下取纸条，双手递上。

“那是……”

和金光观扯上关系，必须小心谨慎，”封天极叮嘱她，“我总觉得这个女人……”

蒋海尘抬手：“去，拿几本帐册来，就拿首饰楼的。”

蒋海尘毁去字条：“京中来信，说是战王封天极离开京城，几路人都查过，但并不见他本人。”

他话音落，窗外空中传来异响，他目光一掠，手下急忙过去，伸手臂。

整天一副文邹邹的样儿，哼。

“回公，属下曾经去过卓老爷住的院，但没能去。”

……

“她在那个院里折腾一天，后来倒是安静了，那个院从外面锁住，只留个送吃的，属下听说，今天起就没再送饭。”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蒋海尘在院里，听着手下人禀报。

“这位战王殿下，可非同寻常，比太还难对付，”蒋海尘细长的眸微微眯起，“他故布疑阵，谁也不知他到底去了哪。”

“哦？”蒋海尘眉梢微挑，“有意思。你得对，不可妄动。另外，那位大小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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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什么？”封天极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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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属下派人去追查？”

“院里有机关，还有阵法，若是冒然闯，只怕会引起其它人注意，属下不敢妄动。”

“公，怎么了？”

“我遇见的这几个女人，南家的柳姨娘，还有太妃，以及雍王侧妃，温冉冉，再到二夫人，个个都是演戏好手，女人之间的争斗，和朝堂上那些，真是不逞多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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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他必须得好好试探试探。

但这个猜测，把他自己也给惊着了。

蒋海尘心里一直有所怀疑，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现在因为这封京中来信，而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南昭雪扑哧一笑，这形容还贴切。 [page]

蒋海尘展开信，眉微微一皱，指尖在桌上轻轻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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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叫没能去？”

绿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