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江军的手上，索，张好古就把努尔哈赤的脑袋和豪格的脑袋，连同战俘的脑袋全都给送了过来。

自打朱棣之后，大明对外战争中斩获渐少，收割不了几个人，一千多个人就能天喜地的去宗庙祭祀了，就这么人要筑起来，堆太小，不太好看，筑京观这事儿在大明也就是渐渐绝迹了。

这京观还是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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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拿妇女的首级冒功，虽说女之是不许记功的，但是，这砍下来的，血污污的，奇形怪状，时日稍久，还发胀变形，是男是女，很难辨认。

蒙古跟大明之间那可是相想杀了两百多年了，明军如果不的话，基本上就是一无所获，只能偷偷杀些商人行旅，但九边明军经常在每年秋季，几路动，到蒙古当中实行大规模的“烧荒”，躲避不及的族就要倒大霉了。

不过，这一次，努尔哈赤过来，送了三万多的人，再加上，张好古在辽东的收获，凑在一起有四万多个人。

千真万确！

只是大明的文官也不傻，还是迅速的了反应，防着的就是这群丘八杀良冒功，大明百姓有一样特征，是北虏没有的，可以作为辨别“华夷”的一项依据。那就是看额上有无网巾的勒痕。

哈丹特尔只觉浑颤栗，而朱由校却是觉大长志气，他看了一哈丹特尔笑了笑：“如何？”

就有人企图蒙混过关，拿无辜者的生命换他们的酒钱。

恶卒不单杀妇孺充数，为了冒功，他们甚至连本国百姓也不放过，只要斫去首级，请得赏就好。

每次李成梁都能收获不少，这作战是以摧毁敌人的经济基础为主要目标，李成梁每次都能到斩首几百级的“大捷”，多是捣巢的战果。在前，明军已行了详细的侦查，待敌主力外之机，突袭其老营，所以所杀者多是妇孺老弱。

最为典型的就是李成梁的作，放任蒙古人辽东烧杀抢掠，然后自己去蒙古人这里行同样的烧杀抢掠，实施“捣巢”作战，以歼灭其有生力量。

朱由校都要谢努尔哈赤老铁来送人了。

网巾是朱元璋的发明，用来在上，防止拢起来的发松散，然后在外面加帽。明朝男人基本上都要网巾古代朝鲜人也，由于长年在上，必然在额上留下网格状的印痕。把拿过来一检查，有网痕的，就是明朝人，没有的，才是虏鞑。

不过，这一次张好古带来的人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检验的，九千多个脑袋一一验证，绝对没有任何杀良冒功的痕迹，这些个脑袋全都是留着鞭的，脑袋瓜都是乌黑的，显然是经常被太暴晒，这是女真人特有的特征、

真的！

如果士兵缴上来的人上有网巾的痕迹，那他九成就有杀平民冒功的嫌疑了！

哈丹特尔狠狠的了一气，他其实对大明的军队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