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人的指，就时刻留意着贾珩的动静。

而贾珩当初为了林如海的安全，曾言崇平帝，派人手南下扬州，护林如海周全，之后，调拨了一支锦衣卫前往扬州。

这在锦衣府中自然无法到完全保密，陆敬尧得知以后，心思不由活泛起来，觉得可能是个表现的机会，恰逢近月以来，内阁、六都在议论整顿两淮盐务一事。

陆敬尧灵光一闪，觉得此事或许是一个将功补过的契机，派了得力人手南下两淮盐场，刺探消息。 [page]

贾珩皱了皱眉，：“陆敬尧此举，只怕会打草惊蛇，先让人密切留意着。”

在他看来，陆敬尧估计是旁观了他以锦衣府探事，在东城三河帮一事上的雷厉风行，在这儿照猫画虎来了。

只是……

“两淮之地，人家经营的铁桶一般，势力盘错节，说不得下到盐官，上到巡抚，藩台臬司都有打，锦衣府的力量在神京大，但到了淮扬之地，力量何其薄弱，巧成拙是大概率事件。”

贾珩思忖着，叹了一气。

真就……我上我也行。

曲朗沉了下，：“大人，卑职手下的人不好盯着陆同知，容易被发觉，卑职向大人推荐一个人，南镇抚司的赵千，如果由赵兄派人，会隐密许多。”

没有正当理由，盯着上司，北镇抚司一系的人手，一来心有疑虑，二来面孔也熟，容易被察觉。

反而是南镇抚司，专职内缉查不法，反而行事便宜。

贾珩凝了凝眉，：“赵毅？”

他与赵毅的情尚可，其人升任南镇抚司千也有他得一份力，只是并不意味着就可以托之以腹心。

“赵千想要拜访大人，但一直得不着机会。”曲朗低声。

贾珩闻言，心微动，知这是好之意。

在他成为一等云麾将军之后，再加上都督果勇营一军，圣眷日隆，打起的政治旗帜，也有了一些号召力。

如赵毅这等旧，先前还有一些矜持，只帮忙一些不违背原则的事，但现在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贾珩沉：“他也是老熟人了，他若有此心，就暗中派人留意着陆敬尧，看他究竟要什么。”

虽知陆敬尧大概率画虎不成反类犬，但他现在也没理由阻拦陆敬尧的积极表现，因为作为锦衣同知的陆敬尧，遍洒探事监察两京一十三省，为天分忧，这帮助两淮盐务搜集信息，这是恪尽职守的表现。

贾珩转而又问：“纪英田呢？”

曲朗：“纪大人最近倒是没什么事儿，倒是仇都尉，最近在派人手往北边，刺探东虏敌事。”

贾珩面古怪了下，：“他因蓝千被圣上训斥过后，倒是机灵了一些。”

能在锦衣府混的，就没有傻，这陆敬尧和仇良，分明是在“跟风”他，见他因此得了圣眷，青云直上，就开始寻找“圣眷密码”。

然后，陆敬尧往南，仇良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