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他看向天：“这第二场赌局不是论输赢，而是求证。”

天问：“求证什么？”

净选：“求证我刚才说的话......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击败陛下。”

天又问：“如果求证得的结果是你想要的，你又收获到了什么？”

净选：“求证来的结果是我想到的，那就证明这个世上能击败陛下的只有......”

他抬起手指了指天：“陛下你自己。”

天微微皱眉。

净选继续说：“陛下的大谋用了二十年时间，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实，除了当年第一步的装疯卖傻之外，剩下的每一步其实你都让你的对手看到了，即便如此，没有人能破解，没有人能抵抗。”

天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净选：“你太可怕了，每一步都让人到绝望，我虽然年少，可我也能想象的来，拓跋烈在临死的时候，对陛下应该依然满是敬畏，也满心绝望。”

“为了对抗陛下，这么多年来，他们一步一步的退让，又在退让中求存，可陛下还是步步。”

天：“这些话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有人一字一句教你的？”

净选：“当然是有人教我的，这几年来一直都有人教我，毕竟我是他们选来的要和陛下聊一聊这二十年的人。”

天问：“以你的年纪能在朕面前如此坦然，朕在你脸上也没有看到一丝畏惧，朕很好奇，他们从何选了你来？”

天起准备走下去好好看看这个少年，但被古秀今挡了一下。

天推开古秀今的手，迈步走下台。

他一边走一边说：“这个世上只有一事可以让少年之心变得定，可以让少年之行变得无畏，是为......仇恨。”

他走到距离净选不远，低看着这个定且无畏的少年。

“你恨朕。”

净选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那双之前毫无波澜的睛里，终于有了些变化。

那，确实是，仇恨。

他说：“我当然恨你啊，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连天都不怕？”

天：“朕这二十年来杀人无数，虽然没有一人是朕亲手所杀，可死的每一个，血债都可以算在朕上。”

“选一个恨朕的人，想尽办法的见到朕，说一些话来刺激朕，无非是想以此来让朕的更加不好......”

天脸平静，语气更为平静。

他说：“想气死朕？这就是你们最终的手段？你们确实无法击败朕，所以想利用朕这不好的来击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