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石锦堂既是个弃了，用他来利用林叶，再利用林叶来除掉他，此事你来想仔细，别什么纰漏。”

“是。”

卓先生答应了一声后，心里却更加复杂起来。

他没有想到西伯这个人会如此狠，石锦堂说不要就不要，而且是连命都不打算给石锦堂留。

月姨说过，歌陵城的比天山的还要让人看不清，天山的看不清是因为半山腰的云，过了半山腰也就能看清了。

可是歌陵的不一样，扎下去，再扎下去，一直游都到不了底。

“你回吧，我也乏了。”

西伯说话的时候没回。

卓先生俯行礼，然后弓着往后退，退去能有一丈多远才直起转走。

一个时辰之后，石锦堂家中。

卓先生递给坐在台阶上发呆的石锦堂一壶酒，石锦堂看了看，摇：“不能胡饮酒。”

卓先生：“你已经不是官了。”

石锦堂一怔，显然是忘了。

他犹豫片刻，把酒壶接过来，一一的往嘴里倒。

卓先生：“你不该如此消沉，就算是前路不明，甚至是前路已断，也该些什么才对。”

石锦堂苦笑：“我能些什么，你想让我些什么？还是西伯想让我些什么？让我这个弃，在发挥一作用？”

卓先生：“是崔覆野毁了你，那你就毁了他，你怕什么，你已经如此了，真要说怕，他怕的东西太多了，因为他不能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石锦堂因为这句话，睛似乎亮了一下。

卓先生：“如果我是你，不如派人去请他来，毕竟他是你至好友。”

石锦堂神不断闪烁，片刻后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

他立刻问：“还有酒吗？”

卓先生招了招手，手下人随即端过来不少酒壶。

石锦堂拿了一壶酒要喝，卓先生摇，让人把四五个酒壶的酒都倒了去，把空酒壶扔在石锦堂脚边。

石锦堂了。

卓先生：“我亲自去求见崔覆野，就说你喝的酩酊大醉，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来劝劝你，也是应该。”

他拿起另一个酒壶，扭开，把酒往石锦堂上泼洒了一些。

一边淋一边说：“你喝醉了，心情又极差，所以说些七八糟的话，甚至一反常态，都是合情合理。”

石锦堂：“你快去就是了，我知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