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主要老师们都不在呢？你们就得发挥主观能动了。”她说。

“无论学院长您什么决定，我相信要么是经过思熟虑，要么是别无选择，以我们浅薄的学识和阅历，大概是没办法劝您改弦易辙，不过您在决定的时候，尚未得知这个消息，现在我已经转达给您，也许您可以重新慎重考虑一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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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给她提了个建议，与其那样平白牺牲，不如在有征兆的时候，拼着有用之躯，试着穿越‘通’，这样既可以达成她的目的，又说不定可以成为拯救人类的……弥赛亚。”他说。

“婵姬，你怎么想？”她糊地问。

他一边说一边察言观，发现学院长微微皱眉但并没有否认，看来学院长的能力果然是这个。

“在我们临走前，帕辛科娃将军拜托我给您带一句话，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再次无法自制，未免她荼毒生灵，届时请您用您的能力把她送到……异次元空间。”

也就算了，但现在真没办法打虎，否则她拿不准他们是否会认真听心里，或者是当成耳旁风。

她，“但是总要有万全之策，假设有付苏都联络不到我……或者其他老师的时候……”

她见学院长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反驳，愈发不安地说：“学院长，我知形势急，但您要顾全大局啊！您不能轻易以犯险！”

这个消息给了学院长很大的冲击，她并非好斗狠之人，向来不想争虚名，从江禅机的上见识到帕辛科娃的一分实力之后，以单纯的战斗力而言，她相当确信帕辛科娃的实力很可能是天下第一，如果帕辛科娃愿意亲犯险，那就是当仁不让的最佳选择。

学院长和奥罗拉均是“啊”了一声，面讶。

江禅机和奥罗拉同时一怔，学院长这话可不像是在说“假设”，因为这个“假设”在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发生，付苏联络不到学院长，除非是学院长死了，否则还能有什么“假设”？

所以正如江禅机所言，她确实应该慎重地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但重新考虑未必就意味着她要打退堂鼓，作为数学家总要推想所有的可能，那么如果她和帕辛科娃共同行动，是否可以把成功的机率稍微提一些呢？虽然她不敢说这是地表最组合，但绝对可以说是地表最组合之一。

“没关系，您可以给我们打电话，实在不行连电话都打不通的时候，还有付苏呢。”他也听学院长的言语有古怪，为了防止奥罗拉一答应，于是抢着回答。他倒没猜到学院长的真实想法，这么回答只是不想决定和担责任，除非是别无选择的时候。

奥罗拉急得坐立不安，但她不是特别会说服人，更何况她想的那些理由学院长肯定也知，一转发现江禅机沉默着没有说话，赶用胳膊肘了一下他，示意让他也说几句，看能不能劝服学院长。

当然，于事无补的可能也是存在的，仅仅只是多了一个人去送死而已。

“其实还有一件事，之前讲述经过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江禅机说，“因为严格来说这算是一件私事，我本打算找个机会私下跟您讲。”

学院长不想树立坏榜样，来骗这些小孩，所以她没有言否认奥罗拉的猜测，奥罗拉的反对也没有令她意外，倒是江禅机的沉默令她觉得很有意思，难这孩在剧变面前有所觉悟？

“学院长，您……不会是想……”奥罗拉过于震惊，她宁愿自己是想多了或者想错了，她不相信学院长会这么危险的决定。

“这样啊……”学院长不置可否。

学院长哑然，付苏的存在确实可以令人在地球上的天涯海角都能保持联络，就算明知江禅机在推卸责任，但她作为成熟的大人，不可能跟小孩胡搅蛮缠，她也从来没有用师长的威严来迫学生什么。

奥罗拉又是一愣，如果事关隐私的话，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先退避一下，但这时候还要讲究隐私么？

“什么事？”学院长好奇地问。

她略为沉，反正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人，她可以试着说得更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