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没有否认，补充：“没人喜那么天寒地冻的苦寒之地，我们推测，她们违背人选择那里驻扎是想看守着什么，情况不清楚，如果一会儿宗主大人也来，你可以当面问问她，也许她知更多的东西也说不定，但不要抱太的期望就是了。”

“如果是人类能够接近的地下熔岩湖，就要排除那些地下几百公里的熔岩湖，只能是浅层熔岩湖，这就意味着要去火山活动频繁的地区寻找。”

江禅机笑了笑，全世界去过这地方的人大概都没几个。

“呃……好吧，果然是天然的屏障，越简单越有效。”江禅机恍然，“你们还真去过啊！”

不等江禅机问，15号上车以来第一次开：“不知，那边有天然的屏障，忍者也很难接近。”

“雪。”15号简单地回答，“我们可以隐但没有踏雪无痕的本事，你刚才也听到了，那边行都用小型飞机，营地周围覆盖着白雪，平时不需要走车也不需要走人，一旦雪上有脚印现，营地里的瞭望塔就会发现，踩雪也会发咯吱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会被营地周围的拾音捕捉到，另外她们的军靴鞋底有特殊的暗记，踩雪留下的脚印她们一就能认来。”

“可能是硫磺吧，这就是恶现时总伴随着硫磺味的原因。”于娜说，“关于这，你最好是去问院牧长或者修女。”

江禅机心说，问她们关于天堂的事，她们肯定讲经布般滔滔不绝，但如果问她们地狱的事，还追问得特别详细，她们大概不会兴。

“能确定的是，地狱应该是一个炙的囚牢，恶们时时刻刻用烈焰炙烤着有罪者的灵魂，光照不到那里，唯一的光源只有熔岩暗红的火光。”于娜说，“想到什么了么？我觉这像是……地下的熔岩湖吧。”

“没了，就这一句。”

如果不是曾经试图渗透那片营地，发现不行之后才知难而退，又怎么可能知得这么详细，防火防盗防忍者，这话真是一儿不假。

“火山活动……”江禅机侧看了看15号，说到火山活动，第一反应就是岛国了吧，不过岛国能算是北方吗？

“这一句也太短了……熔岩我知，燃烧石是啥？”

“北方的火山活动频繁的地区，我只能想到勘察加半岛，那里的火山数量超过三百座，极为荒凉，连公路都不通，人稀少，主要行方式是小型飞机，冬天能冷到零下50度，大分动都活不下去，而且离那些极北之地的战士们驻守的地方不远。”

“看守着地狱？”于娜半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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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神话传说不能太过较真。”于娜，“如果你确定你要找的是西方的地狱，那就应该是某地下的熔岩湖——地表的熔岩湖倒是有一些，往往分布在火山里，但地下的熔岩湖……我的朋友们也算是见过识广了，去过这地方的一个人都没有。”

江禅机陪笑几声，心里却没笑，自从经历那些越来越离奇的事，无论再怎么邪门的事他都不敢断言说不可能。

于娜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没有听过相关传闻，北方那些战士们很神秘，神秘程度不亚于巫术族，平时居简，但跟巫术族不同的是，后者是过着原始的生活并且没有改变的意思，而前者并不那么闭，也不是自我放逐，她们甚至有自己的军用机场，至于为什么选择那里作为驻地……这个你可能得问忍者了。”

禅机正在认真听，等了几秒发现于娜不说了，忍不住问：“没了？”

“啥天然屏障？”江禅机问。

江禅机还觉得父母真可能去了那里，因为那鬼地方很适合躲债……不过至少有了一个目标，总比两一抹黑地瞎找要好。

“熔岩湖……等下。”江禅机努力回忆了一下，“院牧长好像说过，《启示录》的第几章第几节里说，那迷惑他们的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里，就是兽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们必昼夜受痛苦，直到永永远远……这硫磺的火湖是不是就是熔岩湖？”

“那么冷的地方，那些战士们为什么要待在那里？”他纳闷地问，“北方国土那么大，随便把哪里当成驻地都可以吧，那地方又荒凉通又不便，怎么看都像是被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