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京之后，步军衙门给谁来署理？”康熙看似随意的问玉。

没了老十三去控制丰台大营，老四肯定还会暗中派遣他人。

以玉如今的圣，若要把张廷玉赶南书房，虽有难度，也并不是完全不到的事儿。

玉故意横了一杠，就是想迷惑住老十三，以便及时掌握他的动态。

不过，就在玉即将京的前一天，康熙临时决定，命散秩大臣博启为钦差副使，跟着玉一起南下查案。

可是，玉琢磨的是，有张廷玉在，他对于将来时局的把握程度，反而心里更加的有底。

只要能把老十三去丰台大营的速度，拖慢一，哪怕只是一个时辰，玉所作的暗中布置，也就更加的从容了。

玉本是状元郎，就算文采一般，拟旨肯定是没问题的。

事，不如命其随才一起南下查办此事，以罪立功？”玉若是直接建议老十三为钦差正使，老皇帝肯定要起疑心。

这就和老十三也是大致相仿的质。

至于，老十三嘛，他能帮到老四多少，就全看他暗中拿到了多少证据了。

康熙对张廷玉的偏，玉早就看来了。

德昌太酗酒了，经常误事，那就让他白天到衙理事。晚上，再换关系略远的隆兴。

可是，玉建议的角度，异常巧妙。他只说，让老十三也一起南下，却没提任何正式官职和差使的事儿。

两人值，兵权未集中于一人之手，可谓是一举两得也。

南下河南，暗中收集对老四有利的证据，就没人比老十三更合适了！

散秩大臣博启，德妃的亲弟弟，老四的亲舅舅。

与其瞎猜老四可能派的暗是谁，还不如暗中监视，一直待在明的老十三呢。

老十四的嫌疑，其实是最大的。

但是，哪怕康熙再信玉，也从未让玉拟过任何一旨意。

..

历史上的老十三，失意的时间越久，就越激信任和重他的老四。biquka

玉得知了消息之后，和周荃相视一笑。一定是有人在御前说了话，成功的勾起了老皇帝的疑心病。

。

在那一夜的节骨上，时间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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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对张廷玉的态度，其实也很微妙。

但是，博启却很不喜老四的刻薄寡恩，乃是定的十四爷党。

玉却是比谁都清楚，老四和老十四之间的亲兄弟相残，大戏即将开场。

康熙仔细一想，甚觉有理。

自从，玉节节升之后，十次拟旨之中，张廷玉就要占四成以上的分量。

“准了！”

康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了，说：“唉，难为你把老十三照顾得好，确实费心了，准了。”

帝王心术，重在权力的平衡也！

其中逻辑，说起来很复杂，简而言之，就是老皇帝多半是听了老十四的话，觉得他和老四毕竟是亲兄弟，博启又是亲舅舅，胳膊肘再往外拐，终究也有限吧？

玉心里相当有数，步军衙门里的左翼尉德昌，实际上，就是康熙安在玉边的耳目。

康熙也没有这么好应付的，他又追问了两次，玉这才迫于无奈的说：“以才的浅见，德昌固然可信，却酗酒误事。不如，就命德昌白天，右翼尉隆兴晚上吧？”

现在，玉公开南下查案，完全可以到不偏不倚。

可问题是，以老四的见识，丰台大营的锐八旗兵，乃是必争之地。

老十三一直就圈在玉的手心里，玉若是起了歹心，想死老十三，也不是完全办不到的事儿。

君臣二人议妥大事之后，康熙就把张廷玉叫了来，命其拟旨来看。

实际上，周荃已经料定了，必有这么一。

众所周知，老十三，那可是老四的铁杆死党。 [page]

今年的晚些时候，老八派人送给康熙的两只海东青，究竟是怎么死的？

玉故意的安排，就是想给康熙一错觉，他乃是纯正的帝党，不想帮老四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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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旨意拟好之后，康熙特意把老四找了来，让老四亲自去圈禁之地颁旨，放老十三来。

玉这小不抓权，康熙很满意。

“事关重大，全凭圣裁。”这形式的送命题，玉应付起来，可谓是驾轻就熟也。

说白了，挤走了张廷玉，到那一夜之时，玉反而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参照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