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主席，我知战斗一定会赢，也知应该打成这样。可我为什么就是没办法相信？”

何锐站起，双手扶住桌面，撑住有些发虚的。三天三夜没睡觉，何锐也觉得自己有随波逐海草般的觉，但何锐觉得自己脑还能正常运行，便答：“因为你还没能复盘，完全掌握战争行的内在理由和现实过程。等你真的掌握到，你就不再会这么想。”

“就是说，我们还没能把第一阶段战役变成自己的知识么？”程若凡有气无力的问。

何锐，“如果用真正变成自己的知识来描述，就更贴切。毕竟，大家现在难免会主观的看问题。”

正说着，副参谋长快步走来，他是被严令去睡了，结果就睡了十二个小时都才醒来。见到司令会议室里面一群脸惨淡但是神还不错的级成员，副参谋长立刻说：“我在醒后已经听了报告，请大家先去休息吧。日本人翻不了盘。”

程若凡挣扎着站起，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转对何锐说：“主席，我先去睡了。”

“嗯。”何锐，不过心里面其实很怀疑程若凡此时能否真的睡着。

司令员徐乘风与政委兼副司令钟义府也站起，钟义府有些难以自控的说：“我一定要去睡一会儿，我先走了。”

徐乘风也表示赞同，“主席，我要是能睡着的话，醒了之后有很多事情要请教。”

何锐目送三人去，自己又坐回到桌边。因为有件事应该，何锐却没想起来。左看右看，看到墙角的报架上放着的报纸，何锐才突然想起自己要什么。就让人拨通《东北日报》总编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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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里面立刻传了副总编辑莫杨的呼喊声，“主席，照片都冲洗来了，现在用最快速度往各个分站送。京津两地的分站今天就能把带照片的专刊发来。我们赢了！万岁！”

一个在加东北政府之前就已经是大记者的莫杨激动成这样，何锐觉得这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也未免太孩气了。

但莫杨的兴奋又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能够理解。从1840年开始到1922年，82年过去了，这是第一场取得真正胜利，给敌人沉重打击的战争。即便只是战争的开端，就足以振奋82年来始终无法获得胜利的人心。

想到这里，何锐又想起件事。把电话给秘书，让他与激动到忘乎所以的莫杨对话。何锐让另外一名秘书快速记录下来命令，“战前规划的时候，我们已经预测过初战胜利带给中国民众的激动，国民众势必现捐款捐的行动。对于这行动的应对方案已经制定，当下要在东北政府党政军，以及民间人士中行通报，解释，要求党政军以及民间人士理解我们的决定，并且彻底执行！”

刚说完，那边接电话的秘书就把电话拿过来，“主席，莫杨总编一定要和你再说句话。”

何锐接过电话，就听到莫杨这位在四平时代就加《东北日报》的大记者在电话里哭：“何主席，我谢你，我真的谢你让我亲看到这一天！”

何锐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最初觉莫杨的态度很幼稚，甚至有些可笑。但是何锐慢慢觉到了麻木的竟然有些恢复了活力，连眶都有些起来。

莫杨并非在为他自己而哭泣，而是为了中国而哭泣。他的谢也不是针对何锐，而是对莫杨以前完全不知在何方的中国拯救者们而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