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陆军军官学校任教官。此人年龄在东北军层中最年长，任东北军事学院校长，绝不可能突然任方面军司令。司令官、政委、参谋长也不可能。任人事主官的许嘉并无能力统领队。就我的判断，或许是胡秀山。”

“为何不是郑四郎？”永田铁山问。同时心中对石原莞尔的思路很欣赏。

“郑四郎父亲是会友镖局的镖师，在内外蒙走镖，名声响亮。郑四郎骑兵，当是猛将。东北军与驻朝鲜军作战，是外线作战。何君虽然很，他毕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指挥多个战场。猛将在外，不够稳妥。非得一个格沉稳的将领不可。若是我选择人选，当把猛将放在手边使用。”

永田铁山也认同石原莞尔的判断，不由得叹：“看东北军军朝鲜的安排，东北军的指挥官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只跟了何君6年的人。若领兵的果然是胡秀山，他今年才27岁。”

“永田君认为此人不够毅么？”石原莞尔问。

永田铁山并不愿意假设他的敌人格。如果敌人是个废，那自然是最好。但一开始就假定对手的格能力，那是愚不可及的事情。于是永田铁山压低了一声音，“石原君对驻朝鲜军的后勤能力怎么看？”

石原莞尔率直的了评价，“朝鲜并非日本本土，朝鲜两班弟为了人地，读的又都是四书五经。帝国真正执掌朝鲜不过是最近几年的事情，并没有真正改造朝鲜。朝鲜人中没几个真正懂得现代军事，后勤实力只怕远不如东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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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田铁山很认同石原莞尔的判断。他对于攻朝鲜的东北军司令官评价很，正是因为东北军军的极有章法。十几万大军两天多推近百公里，只有混球和真正的优秀指挥官才能来。

反观日军，在朝鲜境内完全依靠铁路运输，比较后下立判。东北军虽然远而来，却占据了上风。

唯一的好消息，驻朝鲜军的两位师团长并不糊涂，军的时候非常谨慎，并没有轻兵猛。而对手好像也预判到这些，并没有诱敌的姿态，以堂堂正正之师与日军摆开阵势，要打一场正面野战。

正在心中分析之时，永田铁山就听石原莞尔再次开，“我认为何君也很想在野战中击败日军，他偷袭关东州，赢了也没人真的觉得东北军大。至多觉得何君学习了日列要攻防战的案例，以有心算无心。此次与驻朝鲜军作战接着关东州之战，若是能正面击败驻朝鲜军，才能震动日本，震动世界。此战的关键只怕就是后勤，谁能远上去更多的弹药，谁就能赢。”

这话听着平和中正，可联系石原莞尔之前所说，永田铁山明白石原莞尔并不看好驻朝鲜军。这并不是说石原莞尔想让日军输掉，正是因为石原莞尔期待驻朝鲜军能打赢，才会格外关注驻朝鲜军的弱。

永田铁山虽然一都不喜石原莞尔，却还是生些才之心。石原莞尔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却也被这份聪明所累，恃才自傲。虽然石原莞尔接了何锐之后，有很大转变，已经能对下层的尉官士官十分亲切，并且真正关心他们的生活。但这恃才自傲之人如果不傲下，那就必然傲上。对于长官们的决定看不上，对长官们也就看不上。

这人并非只有石原莞尔一个，永田铁山见过不少类似的家伙，只是那些家伙们没有石原莞尔这绝聪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