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光已经不知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在光的想象中，战斗就是经验有序，指挥划一的模样。在很多关于明治维新的战争图片中，战场上的兵们肩并肩站在一起，端着步枪向对面的敌人一起击。至于阅兵时候整齐通过的军队队列，更化了光对于军队的想象。

看着光眉微皱的可模样，163，比光了好几厘米的张导游笑：“班长不就是这个的么？光酱，击位还要经常更换，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趴在一个位置从打到尾。”

看着女娃们这么小小闹着，西园寺忍不住笑声。不过西园寺公爵的内心可一都不兴。光完全不懂军事，可西园寺懂。

西园寺等光情绪恢复正常，就笑：“张小，如果你从军的话，你觉得自己最适合那些职位。” [page]

西园寺，再不提这个问题，继续开始游览起植园。虽然在看植，西园寺考虑

“我想去通讯队，要么去翻译门。”张导游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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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游实在忍不住，笑：“哈哈。怎么会趴在战壕边。难你觉得敌人的机枪手是摆设么？一排脑袋在外面，一梭弹过来，一排人里面剩不下几个。光，前线战壕，就要缩在战壕里，背靠向着敌人方向的战壕一侧。一切行动听班长指挥，没有命令，决不许探去看。武要枪托着地，枪向天。决不许举起来，更不许对着自己的战友。”

光从没被人这么说过，还是一个年龄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孩。一时间，小脸都绷不住，云笼罩在脸上。

张导游描述堑壕战的说辞是女化的，但张导游放到战壕里就是个好兵，绝对能够行战斗。而且听张导游的话，接受过这样军事训练的年轻女数量可不少。有着张导游平的年轻男又能有多少？西园寺此时已经愿意完全相信永田铁山的估算，东北军中能够与日军一战的兵力大概在30-50万之间。如果加上这些女，50万也不是不可能。

光当然知不能对何锐的人发火，哪怕是为了何锐，也不能。不过心中的不快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在光当了两年记者，尴尬的事情遇到的也不少，勉收拾心情，说：“那我们一起哭吧。”

“班长会安排击位。”

当然，何锐在光家租房住的时候，光也问过何锐打仗是什么样。那时候，战争对于光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是一惊险的故事。何锐倒是不喜讲战争，所以光对战争的认知完全没有概念。

张导游看到光这样，也知光与何锐的关系，连忙笑：“光酱，别生气。以前排长这么骂我很多次，我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说来了。你要是生气，我可就要哭了。”

张导游看着光，就像看到参加军训前的自己。心中颇有些慨，军训中排长的话不禁脱而，“打仗是为了活下来，你这么不仅白白送命，还会暴队位置。这可是害己害人。”

面前的张导游讲述的更是战壕里大兵的战斗，与光想象中的战争更加离题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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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回想着照片里面的样，着实搞不明白这些要求是何目的。光只能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追问，“如果不趴在战壕边，怎么对敌人击？”

在光的想象中，张导游和一众接受军事训练的年轻女孩一样，肩并肩的在战壕里向演习现场的‘敌军’击。那是好帅又好亲切的觉。

最后光问：“为什么？”

最清晰的一张照片。于是连说带比的把那张照片里的样告诉给张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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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了这话，更是不明白，“难……班长要给每一个人安排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