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事有些无奈，他一个领事，在外系里面就是累活的。除非是敦方面真的决定，发给驻华外机构，领事才能得知消息。

光听完之后本想同意，她也没有拒绝的机会。话要之前，光想起件事，问：“其他报社里面有那些参加了？”

大半年过去了，光再次接到了报社的安排，日本外务省大佬西园寺公望阁下要访东北，《朝日新闻》派遣森田光全程采访这次访。

社长笑了笑，“这次咱们拿到了独家采访，光，你可要写一份好的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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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锐只是笑了笑，却没回答。此时秘书又推着小车来，上面放了好多文件。何锐指了指文件，“莫里循局长，你说的我都会考虑。不过今天着实不能再和你谈下去了，你看看这些。”

..

江，是真的会引发战争的。”

对于好好生活的人，混下去是不得不的选择。这上，中外的人类社会没什么分别。

到了晚上，莫里循应邀参加了一场沈的英国商会举办的舞会。莫里循参加过太多次这样的聚会活动，熟门熟路。在完全英国式的会场边二楼，莫里循端着酒杯靠在扶手上往下看。很快，英国驻沈领事也端着酒杯走到莫里循边，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领事问：“莫里循先生，怎么样？”

莫里循摸了摸，报告就在衣服里面。但莫里循没有立刻掏来，他回到之前的问题，“敦那边有什么决定么？”

回到家，光把消息告知给母亲。森田夫人听到后，立刻站起说：“既然要见何君，礼一定要准备好。腌菜……先多放盐，路上这么，可是要味……”

森田光就清楚的受到这些。原敬前首相被刺之前，光接到了前往沈采访何锐的任务。光很快就发现，那次采访本就是一个外任务。原敬首相一死，这次采访很自然的被取消了。

在回去的路上，莫里循并不特别担心。以他对何锐的判断，如此了解国际政治的聪明的政治家，绝不可能对此不考虑。如果可以的话，莫里循希望在相对和平的局面下统一中国。如果中国军队过度刺激英国，英国也不得不展开军队行动。军事行动一开，对于中国和英国都是悲剧。

于是领事说：“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刻告知莫里循先生。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指示。”

莫里循也没多问，掏装在信封里的报告书，递给了领事。领事如释重负，为活的，把莫里循的报告递上去，再附上一份对沈现状的报告书就完成了工作。责任这等事自然有那些野心想往上爬的人去，混资历的人只要能混下去就好。

看着母亲急匆匆去忙碌，光突然有些悲伤。如果可以的话，光并不想以这样的份去采访何锐。不过光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样的份，她自己是找不到独立采访和锐的机会。

而且在制度内想好好的混下去也不容易呢。只要一次担了责任，前途可能就被毁了。

“南下能够确定，却不能确定何时南下。东北军训练一般是以三个月为一个周期，表现不错的士兵们行两个周期，也就是六个月的训练。士官们从表现的士兵中选，继续行三个月到半年的士官学习。照这个时间，以当下的征兵力度，明年5月之后，战争可能就爆发了。”

莫里循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政府已经好了应对东北军南下的预案了么？敦那边是什么态度？继续支持直系，还是决定支持东北？”

领事，“您写了报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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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低应。不过光心中很清楚，也知社长非常清楚，这次采访到底是怎么回事。

领事听到这个回答，已经明白莫里循确定东北军要南下。不过这事情没办法靠踩，领事继续追问：“您确定东北军近期内要南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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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循该谈也已经说完了自己想说的，也得到了想得到的回应，便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