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五，便是立刻死了，也不算夭折。知天命之年，若是还卖中国利益，死后见了先祖，竟然不知该如何言语。’

中日两国都是祖先崇拜，段祺瑞这话已经极端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态度。而且日本方面分析后认为，段祺瑞是在直白表达了他有信心得到何锐支持的态度。

所以讨论一番，日本参谋本认为何锐最近在国际上搞这么多事，其目的不在国外而是在国内。通过‘人主义援助’在欧获得名声，如果此时的何锐遭到日本主动攻，何锐无疑能得到舆论支持。

但这还只是一件小事，日本参谋本以及陆军省都担心何锐会趁着直皖大战爆发，在段祺瑞战败的时候兵关内，占领中国北方。一旦何锐达成这样的目的，日本方面即便兵介，只怕都无法阻止何锐统一中国。

偏偏何锐一言不发，而且保持着极为克制的态度。这态度对于日本是最有利的，无论日本了什么，都不如暗中维持中国现状有利。

日本将校们讨论之后，都觉得很无语。最后参谋本长上原勇作大将笑：“何君不愧是陆军大学首席，河合校长真的是教了不得了好学生。”

这话既是事实，又全了日军将校的面，大家只能跟着笑叹息。很快，将校们的目光落在了永田铁山这位受到重的日本中佐的上。

永田铁山并不在意同僚的目光，他知自己被留在国内，是因为一众军中前辈的期待。既然中国了何锐这样的人，也必须培养能与之对抗的日本年轻英。

日本年轻英是一个名单，永田铁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是被称为浪人的石原莞尔。不过石原莞尔与何锐走的太近，虽然依旧被重视，却不可能让石原莞尔介到与何锐有关的事务之中。

永田铁山虽然有自己的判断，却一言不发，等着军中前辈们先开。双方就这么无言的纠缠片刻，参谋本上原勇作大将说：“永田君，你认为何君目的何在。”

永田铁山微微躬，“阁下，以在下考虑，何君是真的不在意直皖间可能爆发的战争。即便直皖爆发战争，只要帝国兵，何君所有努力都会无疾而终。所以在下认为，何君当下整军经武，目的是要主动与帝国开战。只要能够削弱帝国，何君挥军南下，自然所向披靡。以何君的见识，他不可能舍本求末，玩些小把戏。”

这并非永田铁山第一次说这样的判断，所以参谋本的将校们已经不再到惊愕。从理上，永田铁山说的是堂堂正。但是何锐以东北之力挑战大日本帝国，从现实来看完全不合理。即便何锐堵上一切也不可能击败大日本帝国。

听了这话，参谋本会议室内只是传几声轻笑，并没有人接腔。连参谋本长上原勇作大将也只是笑了笑，甚至没有对永田铁山的看法评价。而是继续其他关于东北亚局势的讨论，“国想在华盛顿召开会议，邀请了诸多国家，包括我们与中国。我担心政府会在会议上因为国的压力对山东利益让步……”

参谋本会议结束后，永田铁山直奔陆军大学。到了学校，正好是下午下课时间。日本陆军大学乃是绝对的英教育，其规模并不大，平均一年只毕业五六十人。教官们其实相当轻松。见石原莞尔腋下夹着课本走教室，石原莞尔向石原莞尔打了招呼，“石原次席，你好。”

石原莞尔见到是永田铁山这么打招呼，忍不住笑：“次席，日安。”

何锐是第一名毕业，也就是首席。而永田铁山与石原莞尔都是他们各自那届第二名毕业，乃是次席。只是这么一个招呼，石原莞尔就知永田铁山要讨论的乃是何锐。

现在是冬天，永田铁山与石原莞尔吊着东北产的四平牌烟卷，漫步在学校的雪地上，两列脚印在两人后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