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教育培育。

但是这个要求太了，完全不是现在的东北经济平能承担的起的……

正在考虑，秘书已经走了来，“主席，难还要继续工作么？”

“嗯……我在考虑明天的座谈会要怎么开。”何锐说了实话，却也没有完全说实话。

秘书并没有想到何锐在考虑什么，他挥手驱赶着外面的虫，然后问：“主席，我今天看到这个镇里的澡堂好像不太对劲。”

“不对劲在什么地方？”何锐问起这个归医疗卫生范围的内容。

洗澡能够非常有效的满足卫生条件，也是一个很好的缓解情绪的公共场所。所以东北政府了一定的安排。不过何锐倒是没注意到澡堂有什么不太对劲的。

秘书有些迟疑，最后才说：“现在澡堂的燃料安排是村里，我没看到澡堂那边有煤。”

何锐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秘书观察到了什么。不过这件事很难说是组织安排的问题，又或者是单纯的因为煤炭运输了什么问题。

既然不能确定是否组织问题，何锐决定还是先不要及这些问题。

第二天醒来，何锐立刻接到了电报。白俄临时政府的执政尔察克就军事冲突一事，请求与何锐见面。

何锐看完了消息，也搞不清楚这场冲突到底是尔察克安排的，又或者是尔察克的下们自行其是。

这两者都有可能。尔察克一个海军上将，有着很好的形象与名声。光是这两项，何锐就能理解尔察克为什么一度打到了莫斯科附近，却被托洛茨基临时组织的红军给打的落。

一位海军上将，本就不可能指挥得了数十万陆军。而且尔察克本人的名声又很好，更证明了这家伙一定没有在军中搞过很多实务。

所谓当家三年狗都嫌，何锐自己对此是有。即便何锐觉得自己已经努力讲究工作方法，但是积累起来的各问题，都让不少同志对何锐颇为‘害怕’。

于是何锐依旧没有任何安排，此事还不到何锐直接来表态的地步。军委会，党的常委会，都要对此行讨论，在会议上发言。

何锐觉得到现在，也该是大家能够靠自己一分决定的时候。徐乘风等人在1915年毕业的时候，算是本科生。5年过去了，他们就算是硕博连读，也该博士毕业了。

赵天麟等人脆就是博士。

一群博士们还跟小学生一样‘等着老师指示’，那也太可笑了。

座谈会开的比何锐想象的要好得多。群众们意见很多，是真的很多。听得大有等镇们都变了脸。何锐甚至觉得，大有没有直接与群众们争执起来，已经证明了他们是非常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