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以参谋已经意识到需要对队人员，尤其是对军官行大规模调整。凡是不符合当下需求的都要筛掉。以弗朗索瓦上将这桀骜不驯的格，依旧几乎本能的持战争的严肃。德国总参谋的积累着实令人佩服。

于是程若凡告辞了。老弗朗索瓦并没有客，也没有挽留，只是目送程若凡离开。

等程若凡走后，老弗朗索瓦上将问：“我们与何锐阁下签署的合作期限是三个月，时间快到了，我考虑回德国，诸位呢？”

这支微型德国总参谋成员听了上将的失望，大家也都有各自的失望。但是其中一位无奈的问：“回到德国之后什么呢？”

瞬间，这些德国军人的情绪就变成了另一失望。是啊，回去什么呢？

凡尔赛和约对德国行了十分严厉的打压，撤销总参谋，军队数量不到十万，军官数量三千。能来中国的这些德国军人无一例外都不可能重回军队。

协约国中，法国恨不得把德国彻底毁灭，所以公开提报复的赔款。德国要赔偿额的战争赔款。现在德国国内经济一片萧条，想找个工作都很难。更不用说这些本来以为会一辈在军队中生活，退役后拿养老金的这帮前德国军官。

弗朗索瓦上将依旧失望，“东北军太幼稚了，说他们是军队，不如说他们是想模仿大军队的婴儿。徒有理想，却没有实践。我甚至觉得他们不如波兰军队。”

听到这个评价，德国军官中无人反驳。通过这段时间的，德国军官们对于东北军官兵一已经很难接受。不过经历了欧洲大战，这些军官们和普通士兵们一起参加了残酷的战争，觉得还能容忍一些这样的决定。

但是军事民主制度，就让这些军官们着实不能理解。东北军的任何新式战术，都要通过军事民主会议，官兵们一起商讨。谈论如何使用。

这样的行动在德国军队中不仅不存在，更是违反纪律的。德国军队要的是从上到下的贯彻，任何来自士兵的提议都是有害的。这是德国漫长军国主义历史中总结来的经验。

最终，这些德国军官中开始有人认为弗朗索瓦上将的看法有理，最少一半的军官们都生了去意。当有一位上校终于开，“我也想回德国。”其他军官们纷纷开始表达相同的观。

程若凡并不知这帮德国军官居然要走，他一路上考虑的都是战争的事情。尤其是东北军内建设中军事民主的问题。

与德国总参谋的家伙们打越多，程若凡越是清楚德国总参谋与东北军的区别。这是源自于建军理念的区别，程若凡本以为可以调和，可接越多，越觉得无法调和。

一见到何锐，程若凡索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主席，我觉得合作期结束之后，我们就把这些人送回德国。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建立与其他国家的定期军事。”

“定期军事机制？若凡，你这个想法很好。”何锐笑。

程若凡见何锐支持自己的看法，心中的不快爆发来了。虽然被认为是德国总参谋制度的仰慕者，程若凡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如果英国总参谋或者法国总参谋的实力超过德国，程若凡就会毫不迟疑的支持。谁能帮助中国胜利，程若凡就想学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