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合有些满意的，“何君所说甚是，靠尔察克自己定然会败给红军。日本国内听闻英法向何君下了很大订单，利用满蒙的兵工厂武装尔察克，何君认为英法能让尔察克重整旗鼓么？”

何锐并不在意这样的激将法，就何锐认为自己在21世纪养成的并未变化，只是在20世第二个10年的风气依旧保守。既然河合中将问的直白，何锐也就直白的答：“如果尔察克能够抵挡住红军，他现在应该在西伯利亚继续与红军作战。连冻死的风险都阻止不了尔察克带着百万人跑到海参崴，自然是因为他们死也抵挡不住红军。”

虽然河合中将认为何锐不会说谎，但是何锐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更大的利益而改变看法。当然，这就得看英法能够多大的价钱，至少日本是不起能够收买何锐的代价。

以日本人的腹语术习惯，河合校长的坦诚简直能称为天日可照，连何锐都有动容了。微微躬致意，何锐答：“校长，您既然如此坦率，学生也愿意坦诚相告。如果英法询问东北政府的态度，东北政府会明确表示，东北愿意保卫和平，建议俄国红军与白卫军停战。甚至愿意为双方提供谈判场所。”

何锐笑：“校长，东北并不参与俄国内战，军火生意只是一个商业活动。”

但何锐就无所谓，面对河合中将的挑拨，何锐说了大实话，“如果日军要与俄国红军作战，东北政府愿意提供兵之外的所有帮助。从武弹药到后勤资，从军医院到药供应，一定会满足大日本帝国军队的需求。”

当然，河合中将如果对谈的是程若凡，只怕他也未必会利用民族主义情绪。因为程若凡这家伙有很大可能会直接表示，‘废除关条约’。

河合觉得自己还是要再努力一下，便继续劝说：“何君，如果东北与关东军联手，一起帮助尔察克，我认为能够抵挡住红军。”

何锐被逗乐了，伸手想和以前那样摸摸光的小脑袋，但是看着一和服的光，何锐觉得不能再光小时候那样。就拍了拍光的肩，温言安抚：“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我知你本不想参与这

这是政治家的说辞，河合中将觉得不是很习惯。但河合中将也能明白何锐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就是绝不参与俄国内战。但河合依旧想说服何锐，“何君就不想借机废除清国与俄国签署的条约么？”

临别前，光终于有机会能与何锐单独会面，看到屋内无人，光坐到何锐面前，的低下，“尼酱，对不起。”

说罢，河合补上一句，“何君，你在军校的时候就以敢言著称，难军校毕业后就已经变了么？”

何锐噗嗤一笑。这才是成熟的成年人该有的样，河合中将是在利用民族主义情绪，而不是想程若凡那家伙一样，真的相信民族主义。如果是程若凡面对河合中将，定然会被鼓动起民族主义情绪。

既然何锐装傻，作为校长的河合索把话挑明，“何君，现在英法都表达了对何君人主义援救的赞赏。何君认为尔察克能够在开后抵挡住苏维埃赤匪的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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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河合中将并没有前往沈，既然与何锐的会面有了成果，哪怕被拒绝，至少何锐坦率的表达了态度，并没有隐瞒什么。把这次对谈的结果带回去，也是一个成果。 [page]

听到这话，河合中将只是微微叹气，他拿起壶给茶壶里面填了，续上茶，向何锐举起了茶杯。何锐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换了个话题，“校长，你之前提东北与关东军互相换人员，不知校长可否有了规划？”

合明白，何锐并不想讨论关于政治的事情。如果自己真的前去东北，何锐就会真的把河合当一个旅行者对待。然而河合中将来见何锐的目的与旅行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