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段祺瑞先看，陆征祥接着看。内容果然如何锐所说，都是昨天谈到夜的内容。虽然何锐文字完全是白话，其中又有不少词很新，读起来并不习惯。但是整个程，以及相关要则分析的极为清楚。

陆征祥心中不禁赞叹，对何锐是大大改观。必须得说，何锐在北洋层的评价并不好。北洋层都知外国人认为何锐很厉害，所以也觉得何锐定然有不凡之。但是北洋上层其实不知何锐到底如何厉害。唯一知的，是何锐很有光，总是能抓住机会。

人生能有几回搏。上一个奋力一搏的袁世凯落得什么下场，大家都很清楚。只要一次失败，居位的人就可能败名裂，粉碎骨。但是同样的，只要抓住一次机会，也有可能一飞冲天。所以愿意谈论何锐的北洋上层以及政府官，大多认为何锐‘运气不错’。

此时陆征祥明白过来，何锐并非单纯的运气不错，而是何锐有着北洋中无人能及的光。

见陆征祥看完了文件，段祺瑞有忧虑的问：“何锐，你的谋划中别的都好，只是最初与英国人折冲中，竟然要先把话挑明。是不是太托大了？”

“总长，此次外，是民国政府与英国内阁的对话，只有让英国人完全清楚，我们很清楚英国人要什么，我们也愿意提供英国人要的东西。才能让英国人放下疑虑。属下以为，英国人一定能明白。外上没什么蓄的余地，那些看似云山雾罩的对话，只是大家都在用欧外约定俗成的话术，这些话术不为外人所知，看着比较奇怪而已。既然中国没有这样的外话术，那就不如直抒臆，以尽快让对方无歧义为首要目标。致文雅，此时顾不上了。”

陆征祥听了这话，觉得以为然。但是段祺瑞却微微皱眉思考，期间又喝了好几茶，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何锐你所想的与我所想的大不相同。”

听到这话，陆征祥心中不免讶异。首先是被段祺瑞的坦率所动。其次则是发现段祺瑞这样的大人，对于国际外的所知比想象的更有限。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陆征祥看向何锐。就见何锐坦率的答：“总长，我等中国人讲的是仁义德。列间的外讲的是纯粹的利益，属下只是用欧外的模式与欧打。倒是让总长见笑了。”

段祺瑞摆摆手，目光明亮了不少。

然而何锐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知总长对这些还有什么疑问么？”

段祺瑞想了想，“何锐，看你的安排，是要尽快？”

“正是如此。越快越好，此事没有待价而沽的余地。虽然是外，总长可将此事看门买个包，一手钱，一手货。若是想盘算更多利益，自怕就会画蛇添足。”

段祺瑞没有回答，看他眉微皱的模样，像是考虑着何锐所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