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还钱。”

说到这里，韩海涛看了看资历和地位远于他的许嘉和唐贵，见两人并没有不兴的模样，才继续说：“我们价理局的培训中就是这么讲的。”

价理局负责检查市面价，禁止囤积居奇，是个单纯的执行门。基本作层面对于许嘉和唐贵来说层次太低。不过许嘉发现自己理解不了货币政策内的时候，也只能照作走。

虽然货币发行量很大，却不是随便使用。活给工钱好理解，东北地区对于克扣工资查的很严，那些欺压民众的坏人都被打掉了。

至于借钱要还同样好理解，企业搞生产，购买原材料的钱并非是企业自己的钱，而是从银行借来的。把商品卖去之后，照贷款规定偿还贷款。

这就牵扯到了生产效率问题，生产效率的企业，卖同样的商品后，赚到的钱就更多。工厂人员的待遇也。

不过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里面千万绪，弯弯绕多得很。许嘉觉得自己得到了邀请两位前来的最低期待，他确定自己搞不明白这些事。既然搞不明白，在给何锐汇报的时候就可以不提这些内容。如果何锐询问起来，许嘉讲自己不明白就好。

下午两，许嘉带着比较轻松的心情见到了何锐。果然，何锐并没有询问关于银行和货币的事情，重放在行政理系建设内容上。

许嘉报告完毕之后，实在是忍不住，就问：“主席，现在东北和内外蒙地区的粮产量大概有30亿斤，我们收粮税，收到了9亿斤，其中就有一亿五千万斤用在了政府人员支上。现在我们很多钱是靠粮换来的，以后会怎么样呢？”

何锐轻笑一声，“以后不粮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许嘉一愣。当下东北的大分设备都是用销售粮的钱买来的，给外国商人分红的钱，很大一分也是靠销售粮的资金来支付。如果不粮，这笔收就没了。何锐的话虽然说起来轻巧，影响却很大。许嘉很想知何锐的规划，便问：“不粮的话，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何锐笑：“我们不粮，就可以工业品。还能些别的生意，赚倒手的钱。粮其实不赚钱，我们现在粮只是被迫无奈。”

即便是军校，许嘉也知工业品是工业国的象征。虽然许嘉一万个赞成何锐的规划，不过了快三年统计工作，许嘉已经不会盲目乐观了。许嘉问：“主席，统计门需要什么？”

何锐果断答：“你们最近派去的检查队伍，一定要化对于义务教育的检察。许嘉，小学几年毕业？”

“五年。”许嘉立刻给与回答。同时轻轻的转动手串，缓解着内心的压力。

“用手串的效果如何？”何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