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趣的说：“张公，我听闻英法公使都已经公开说，绝不接受何锐胡作非为，他收复中东路，惹了洋人。我是替何锐担心。”

一众老们正在各自想着心事，就听到围墙外传来远远的呐喊声。

赵尔巽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不用看就知，这是天津的学生们在游行。不仅天津，现在的京城学生也着同样的事情。

王士珍本不想掺和这样的讨论，不过赵尔巽既然非得把他拉来，王士珍微微摇，“我在意的是，何锐在报纸上说他派遣了十二个师完成收复中东路的作战。张兄，你到底留了多大的家业给何锐？”

张锡銮当然知自己留给了何锐什么。除了空的库房，就是空的军火库。若是一定说有什么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块镇安上将的印信。

见张锡銮沉默不语，王士珍对赵尔巽说：“赵兄，何锐在外上也颇有建树，我觉得此事未必会如京城那些人所想。”

不过以何锐的明，一个师五千人，十二个师六万人。如果两个兵一条枪，甚至是三个人一条枪，倒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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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锡銮不想搭理孟恩远，不过此时不给孟恩远面也不太合适，只能说：“何锐贤弟人谨慎，而且此次他师有名。《东北日报》上说的清楚，俄国既然要背叛协约国，民国为协约国一员，自然没有理坐视不理。”

赵尔巽听到王士珍的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个人与何锐素昧平生，没有好，也没有恶。但是几十年来，除了镇南关大捷之外，这是中国屈指可数的两次对外胜利之一。赵尔巽心里面也有些慨。

这些傻学生哪里知事情就算有好的开，也未必有好的结果。

在座的人中，除了孟恩远之外，都是起起伏伏几十年的大人。知赵尔巽所说的是什么。年轻人可不结果，看到何锐能从俄国人手中收复中东路，重新拿回俄国在关外所有租界，血上涌，什么都不顾。

“收复租界！”“恢复山东！”“驱赶日寇！”

赵尔巽轻笑一声，“呵呵，张公这也太护短了。何锐如此，我以为只怕不会被洋人接受。王兄怎么看？”

但中东路上的俄国人总数得有两万左右，而且《东北日报》上说的清楚，十二个师，十二万人，两天内彻底解决东北境内的俄国人。这个数字倒也合理。

而且从规模和结果上讲，何锐这次胜利比冯材的镇南关大捷更可取。最后赵尔巽叹息一声，“唉。现在段芝泉不想惹麻烦，但是京津两地的年轻学生们听闻收复中东路的事情，连着几日上街游行庆。还有人想去国务院门游行，要收复山东。这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