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注何锐的方面上，秘书要比朱尔典勤奋的多。一路上他把关于何锐的情况又读了好几遍。

“发个电报过去，询问一下何锐的军工企业有什么需求。”外大臣命。

“您有规划么？”秘书问。

在火车上准备了许久，等亲看到何锐的时候，秘书还是被何锐过分年轻的容貌的有些讶异。至少在欧洲，这般长相会被认为不到20岁。不过中国人普遍看着比较年轻，秘书想想自己面前是一位26岁的上将，也收起心情，与何锐握手。

听何锐要‘买’，而不是索要，秘书也放下心来。虽然这些俄国武本也是英法钱，但是生意就是生意，大英帝国绝不可能接受何锐的敲诈。

而以格隆为首的睿智法国商人，开辟了中国东北的军需品生产，为法国的亲密盟友俄国提供了急需的武资供应。

何锐招招手，副官送上来一份清单。秘书接过来一看，就见清单很贴的使用了英文，其格式也完全照英国报表来。

何锐又让副官拿来一份计划书，“这是我们招商局局长莫里循先生拟定的规划，莫里循先生也在这里，如果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询问他。”

上面标准清楚了每一支武需要的铬、镍的量，以及俄国制式武莫辛纳甘弹的尺寸，所需火药的成分与量。在下面列俄国需求所需要的总数。

既然莫里循又买定离手，秘书便问：“莫里循先生，一会儿您有空么？”

“我完全能理解英国为了战争为了胜利的心情，因为我本人也有着同样的愿望。现在东北面对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需要铜，镍，铬，这些制造武弹药的金属。法国方面的确答应给我们提供这些资，但是他们的运输能力远远没有英国的平，供应十分吃。最近，俄国提了要一千万发弹的订单，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何锐1890年生，16岁前往日本就读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后在日本陆军服役，之后考日本陆军大学。1915年5月返回中国，随即被派往东北。

1917年的无线电已经全面应用，通过军用频，外大臣的电文很快抵达了京城，朱尔典立刻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但堂堂大英帝国的驻华公使又怎么能亲自去见一位督军，朱尔典就把自己的秘书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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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早有何锐狮大开的准备，笑：“不知何将军需要多少？”

秘书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莫里循，觉得这个政治掮客在袁世凯之后又找到了新的合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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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日本的态度，以及现在英国远东司对日本的看法，秘书觉得真的能搞这么一次演习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但这个想法只是在心中翻涌片刻就消散了，这么大的事情本不是一个秘书能够决定的。

到了镇安上将公署，秘书发现何锐完全没有因为得到英国的支持而震惊，更没有计谋得逞的那庆幸与自得。

于是秘书说：“将军阁下有没有其他要求？”

何锐诚恳的答：“为了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国与协约国合作的诚意，我建议由英国在华的驻军和我们东北的队行一次联合军事演习。这必将有效的展现团结，表达应有的态度。”

外大臣阅读法文报纸一都不费力，即便是战争时期，法国佬的新闻还是忍不住要吐槽英国。文章先抨击了军需大臣丘吉尔逃过了达达尼尔海峡战事调查委员会的调查，重新回到了政坛。接着就嘲讽起因为英国的无能，为了一艘无意义的战列舰就把奥斯曼帝国到了同盟国那边。

秘书一时被这个建议给惊到了。正如何锐所说，联合军事演习本就意味着一态度，一宣示。德国会不会被被吓到尚未可知，但是日本定会到张。

等秘书看完，何锐诚恳的说：“我们需要的量最低就是这么多，如果英国方面肯卖给我们更多，我们就可以继续生产。”

这下外大臣总算明白了丘吉尔为何要提起一个中国将军，既然丘吉尔重回政坛，外大臣就没理由和丘吉尔唱对台戏。不就是利用一下局势么，外有的是办法。

于是秘书笑：“我明白了将军阁下的态度，现在当务之急是向俄国提供更多资。正如我方才所说，资是有的，但是我们需要更多的关键金属。如果想提升生产能力，我们也需要更多的成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