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四面带崇敬，他是真的对李钦载钦佩万分，以前跟着李钦载，刘阿四也过不少事，揍人也好，放火也好，属于人的事不多。

看了看火朝天的工地，李钦载叫来了领兵的都尉，将自己画好的图纸给他，令他照图纸挖通沟渠，一直挖到汾河边，将河引各个村庄。

“你比我好，那就让粮商们脱光了撅成一排，你帮我一路嗯嗯啊啊下去？”

刘阿四咧嘴一笑：“五少郎想混账事，小人一定帮您动手办得妥妥当当，心甘情愿陪您一起混账下去。”

李钦载眨眨，：“要不……你把并州城的粮商全都集中起来，让他们排好队，伸他们的脸，我用鞋底顺着队伍一路下去，顺享丝，何等愉悦。”

着老人，声音低沉却定：“老人家放心，今年确实不容易，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大家撑过去，只望诸位再难也莫要背井离乡，颠沛离终究不如故土，相信官府，会妥善赈济百姓的。”

数百上千的百姓跪在街两旁，见李钦载和曲们城，百姓们纷纷以地，有的老人妇孺甚至痛哭哀嚎不已。

刘阿四为难：“这个……怕是有伤呀，五少郎请三思。”

“我若真有此雅兴，什么粮商，让全城的青楼女在我面前撅成一排，我一路嗯嗯啊啊下去，岂不是更愉悦？”

刘阿四老脸一黑：“青楼女，可以。粮商撅成一排，不行！士可杀不可辱。”

刘阿四和曲们张了，立将李钦载围在中央，刘阿四住刀柄厉喝：“胆敢阻拦官驾，尔等不怕问罪吗？”

刘阿四居然当真了，立一抱拳，：“五少郎稍等，小人这就去办，两个时辰内定让五少郎顺享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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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刘阿四情不自禁朝李钦载抱拳：“五少郎这一举动，委实功德无量，积了大德了。从今以后，并州境内百姓所一米一黍，皆拜五少郎所赐。”

“收着儿，别夸我，你一夸我就飘了，一飘就忍不住想混账事中和一下，不然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李钦载骑在上，眯着叹。

嘱咐过后，李钦载带着曲们回到了并州城。

可惜的是，百姓们是冲着他来的，而且显然来者不善。

回到并州城已是傍晚时分，人还没到刺史府，便见无数百姓拦在城门内。

李钦载脸瞬间铁青，一冲天怒火在间萦绕盘旋。

…………

李钦载下了，脸顿时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一位老人不停磕，痛哭：“刺史昨日拿问粮商张寸金，今日全城粮铺粮价涨到每升黍米五十文，我等黎民已无计度日，求刺史抬贵手，莫与粮商为难，留我等民一条生路。”

挖渠引，修库固堤，从古至今都是大功德，被当地百姓立生祠堂，供长生牌位一都不过分。

自从上任并州刺史以前，李钦载还是一次见到并州街上人山人海的盛况。

然而这一次，着实令刘阿四到钦佩了。

刚要打前行，被李钦载一把拽住了缰绳，叹：“你们这些人活得太死板，真话假话都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