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不住抬：“还等着我留你们吃饭呢？”

李素节急忙：“不用劳烦先生，我们刚吃过午饭了。以前在长安繁华之地太久，今日能领略城外青山绿风光，也是弟们之幸事。”

“哦，看风景啊，随便看，风景不收钱。”李钦载说着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对了，说起‘收钱’，你们回把学费了。”

“学费？”

“就是‘束脩’，孔教学生都要收条，凭什么我不能收学费？”李钦载翻了个白。

李素节急忙：“先生放心，弟上命人把学费来。”

“我是隐士人，非贪财之辈，名利于我何加焉？所谓学费，就随便意思一下吧，”李钦载掰着手指算：“学费，书本费，纸张笔墨费，住宿费，伙费……”

顿了顿，李钦载又将众人环指一圈，：“还有你们这群智障惹我生气焦躁的神损失费，七八糟的费，凑合一下，每人一百贯吧。”

众纨绔面怒。

他们不缺钱，一百贯小意思而已，只是李钦载的话太气人了。

李素节脾气不错，不仅不生气，还带着微笑：“是，弟上命人送钱来。”

李钦载欣赏地看着他：“你这人不错，就任命你当班长吧，负责理好这群智……智力脱俗的家伙。”

给钱痛快的人，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不远，荞儿在河边蹦达够了，挤人群里，可怜兮兮：“爹，我饿了。”

李钦载立换了个脸，急忙：“再等等，这就给你烤鱼吃。”

说完李钦载下意识掏兜，然后……

“咳，你们谁带火折了？”李钦载问众人。

众人纷纷摇，谁没事带那玩意儿呀。

李素节：“先生稍待，弟这就回去取火折。”

说完李素节起，正要跑开，却被李钦载叫住。

“莫费劲了，活人能让憋死？”李钦载环视众人，忽然笑了。

“你们来庄里求学，我知你们大多都是不甘不愿，只是迫于长辈的威吓，其实你们自己本没兴趣学，而且也不知跟我学的学问究竟有何用……”

众纨绔沉默不语，显然李钦载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内心。

李钦载搓了搓手，：“今日，我便让你们知，我的学问究竟有何用。”

说着李钦载命李素节去河边找一块厚一的冰块来。

时已冬至，河边结的冰已比较厚了，取冰很容易，李素节很快便搬了一块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