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来，可能比前任更混账，李钦载毕竟受过文明法治社会多年熏陶，上辈除了读中时抢过小学生的零钱外，基本没过别的坏事了。

随着李钦载的述说，刘阿四不明白这些药有何作用，但还是认真记了下来。

“臣不密则失，照这个说法，你刚才的表现简直已被一百个大汉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再大声，或是找几个人全城散播消息，说我李钦载要对付郑家？”

提钱就伤情了，此刻李钦载的钱兜比脸还净。

活了两辈的人，昨日鼓足勇气腆着脸向李勣要钱，被李勣一个“”字怼得倒飞前堂……

“要不你把手下袍泽召集起来，蒙上脸……”

很快，郑家门外商铺酒肆内走数人，不着痕迹地混人群中，跟在郑俸的后。

“呃，景初兄何意？”

药名说完，刘阿四也没见动作，李钦载后一片安静，于是忍不住回，见刘阿四言又止。

“昨日愚弟告辞后，便觉得景初兄可能会对郑家有动作，今日便琢磨着来郑家附近碰碰运气，若遇不到景初兄，愚弟也可帮你盯着郑家的动静……”

这一脸他乡见债务人的惊喜表情是么事？

“咳，没钱就不能办事吗？”李钦载尴尬地。

李钦载叹息：“你爹给你取的表字真没取错，‘慎言’果然是个好的愿望，跟祝愿世界和平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刘阿四目瞪呆，隐隐听到内三观碎裂的声音，很清脆。

“五少郎，您……认真的？”刘阿四严肃地问。

“五少郎要买何，小人上为您办妥。” [page]

薛讷呆怔片刻，急忙：“景初兄，‘失’在这句话里不是这么解释的……”

刘阿四惊了：“咱们去打劫药铺？”

“呃，买药的钱……”刘阿四期期艾艾。

“五少郎的意思是？”

李钦载也惊了：“你的想法为何如此邪恶？长安不是法外之地！”

刘阿四认真地：“没钱不能办事。”

“景初兄，你果然在此！”

刚走门的郑俸，见郑俸在随从的前呼后拥下，昂着扬长而去。

果然还是原来的方，无法无天名满长安的混账，偏偏这话说来特别符合逻辑，完全符合这个混账不肖的格。

李钦载认后面那几人是自家的曲，这才收回了目光，脸上带了几许笑意。

“阿四，叫人帮我去药铺买东西。”

“几味草药，你记一下药名……”

李钦载老脸一红。

幸好尴尬的沉默没有维持多久，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接着李钦载听到一熟悉的声音。

“咋了？”

“我只是想打劫自家的库房而已……”

主仆陷尴尬的沉默，大家都是气短的人，直白说，大家都是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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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讷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钦载面前，跪坐在桌案对面。

“闭嘴，有钱吗？来！”

薛讷顿觉失言，笑两声：“不至于，不至于。”

李钦载愕然扭，赫然见薛讷正惊喜地看着自己。

李钦载迟疑片刻，终于索然叹息：“我倒是想认真，实力不允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