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怕是用撞墙的心都有。

听见角落里送本的医生们小声聊着，专家评审组组长叹了气，「可惜，今年的规矩变了，刘主任，抱歉了。」

吉翔看了一赵哲，「赵哥，意外已经发生了。昨天刘主任找我谈过，说是省自科的评选规则变了，咱们不够格。」

老主治接受负面消息并且消化负面消息的能力无以比，这一辈赵哲受挫无数，已经形成了一本能。

「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赵哲很坦然的说，「小吉啊，你看我当时说把项目给你不是没理由的，也不是单纯卖

「刘主任，这是你们选送的本。」评审专家组组长笑着说，「本我看了，的确好，详略得当，你没少费心啊。」

……

「没事，我和赵医生、小吉医生说过了，今年不行的话明年我们再来。」刘主任显然已经接受了现实。

「附二院什么本啊，刘主任怎么这么说？」一人小声问。

「赵哥，先去看看，就当咱们积累经验了。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一年的事儿。」吉翔习惯打断了赵哲的话。

两人来到省自科的评审现场，评审的专家已经开始对每一个本行评定。吉翔和坐在专家组里的刘主任打了个招呼，随后找地儿坐下。

「厉害！肾癌的介治疗好像指南里还没有。」

他是真心认为自己的霉运「传染」给了吉翔。

好，而是我自己心里有数，知我的气运不行，就算是有白长、刘主任推也肯定……」

击，发送，他饶有兴致的抬看了一角落里的吉翔。

「嗯，的确是好。不过我拿到手就是这样，没动手改。我的平，你是知的，没这么好。」刘主任也不谦虚，脸如常的平澹重复了一句。

过了半个多小时，几个本已经评审完。

「赵哥。」吉翔挠，「先去看看再说。」

赵哲也很无奈，他这一辈啥啥不行，每一步走的都相当坎坷。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吉翔上时，微微一怔。

「……」赵哲怔了一下，随即苦笑。

一人坐在评审组最靠边的位置，他听专家组组长和刘主任的对话，拿手机发了一条简单的信息——附二院已经接受，准备明年再来。

他第一时间支起笔记本，开一个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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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现在应该很沮丧吧，几乎百分之百可以过的本，在规培期间就能拿到省自科项目，但他却失之臂。

通过的人压抑着兴奋，谦虚的说了几句；没通过的则略有失望，但还是颜笑，和在场评审专家一一说几句话，刷个印象分，准备明年卷土重来。

自科会不会有意外？」

心里略有抱歉，赵哲嘴上小声絮叨着，和祥林嫂一样。

「唉，耽误了你一年。虽然你还是规培阶段，但能有一个省自科的项目，以后的路肯定会顺利一些。都是我的错，我要是……」

「说是介 腔镜治疗肾癌的项目，我昨天就听说了，据说这是包过的一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