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向北面……”

“嗡隆隆——”

素的笑容没有现一个呼，就被北方沉闷的蹄声所打断。

所有人抬向着北方看去，只见河谷的矮丘上，此时此刻现了一支举火把的骑兵队伍。

这样的一幕、让所有土默特人到了绝望。

“杀——”

着甲胄的天策卫骑兵与龙骧卫骑兵如天兵神将，从矮丘上密密麻麻的俯冲而下。

“突围！”

冰层已经断裂，素无法回到南岸，而此地又是低洼，本没有第三个方向可以走。

他除了喊突围的指令，再也没有其他可以解围的办法。

大量的土默特骑兵面对从矮丘上冲下来的半装骑兵，在这一刻毫无反击之力。

密集的冲锋和火铳声响起，不断的有一压力把人和战往后挤。

明晃晃火焰下，明军将士的脸庞，如恶鬼从鬼门关爬一般让人心悸。

“救我……”

“救我！我是……”

般装铁骑的冲力，以及骑铳的击，让土默特骑兵不断地向后挤，将后方的土默特骑兵不断地挤到冰层破碎的冰河之中。

一时间溺死者不下千人，而数量还在持续不断的增加。

军之中，素被挤落战，整个人刚刚站起来就被四周的土默特骑兵挤来挤去。

“放肆、我是你们的汗！”

“开！”

生死面前，没有人再照顾素那自卑而可怜的自尊心，所有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向后挤。

明军半装骑兵在冲锋之后折返，随后翻下，将背上的步铳取了下来。

这个过程中不是没有人试图反击突围，但无一例外都被其他游弋的明军骑兵给斩落下。

“砰砰砰……”

当步铳排枪列好军阵，密集的火铳声开始在灰河畔响起。

这让土默特的蒙古人看清了刚才黑夜中明军火铳的使用步骤，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关注这个了。

仅仅三排枪，被打死的土默特骑兵就不下千人，而这时、明军游弋的骑兵中，兀鲁特的蒙古人开始喊：

“投降不杀，齐王殿下会发给你们牧场和羊。”

“我投降！”

听到明军接受投降，大队土默特骑兵丢下了武，下战朝着明军走来，喊着投降后，被赛罕让人捆绑起了手脚，蹲在了战场一角。

这样的一幕在不断地上演，而上演到了最后，所有的土默特领主都被麾下的众绑了起来，压着来到了排枪的阵前。

这其中，也包括了灰土脸的素。

素被天策卫将士压住双手，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浑然没有了当初在板升城痛斥把都儿的豪气。

也就在他跪下的时候，蹄声在他面前响起，而前面的排枪明军也收起了步铳。

这样的变化让素意识到，可能是有重要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