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最后的谜底没有揭晓之前，崇祯就得继续焦灼。

更加令人生气的是，建的前几次冒险居然都赢了。

好半晌，崇祯才终于反应过来。

所以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玄妙，不能不信。 [page]

崇祯自然不会让他们回城，临时安排在城外的铳台，反正城外的铳台数量足够多，足以容得下所有人，再说现在已经夏季，宿也没什么。

徐应伟：“我们不妨大胆猜测一下，建是想要在回师徐州之前设局，利用了伪顺急于追杀的心思，杀一个回枪？然后伪顺真的中了建算计。”

要是一直这样跟人对赌，崇祯严重怀疑自己活不过五十岁。

冒险。”

“哈哈，建退兵了！”

话音刚落，金铉也是风尘仆仆的走来。

“五万人？”黄宗羲说，“他们有没有说主将是谁？”

“建退了，建终于退兵了！”崇祯激动得连吼了两嗓，才发现被他抱住的竟然是李香君，此时已经是羞得俏脸通红。

崇祯煎熬，朱慈烺、朱慈炯兄弟，王承恩、卢九德、起潜等三个大太监，黄宗羲等几十个士还有堵胤锡等官员也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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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伟：“如果伪顺不是为了咱们，而只是想捡便宜，趁机袭取归德呢？”

“圣上。”金铉拱手，“建恐怕是要退兵了！”

可是建却偏偏没有上反应。

先一步走来的是郑鸿逵：“圣上，我们师的斥候船队在至归德府与徐州的界时接到了一队逃命的大顺残兵。”

“当时正有一队蒙古骑兵追杀他们。”

朱慈炯：“伪顺与建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可知的事情。”

“师的斥候船队打退了蒙古骑兵，救了大顺残兵。”

幸福来得太突然，崇祯都有些不知所措。

黄宗羲、堵胤锡、郑森等官员士也是面面相觑。

徐应伟：“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建算计完了伪顺大军之后，是回师徐州，还是趁机反卷开封府呢？”

这样的煎熬一直持续到了当日夜间的时。

“什么？”崇祯却一下没听清楚，或者他其实已经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所以还得再向金铉确认一下才能放心。

建没有退兵时，他们都盼着建退兵，可是建真退兵了，却又不敢相信，这人类的心思就是这么的复杂。

“建退兵了！”崇祯愣在那里。

大约到了丑初时分，金铉和师总兵郑鸿逵同时回到徐州。

郑鸿逵：“说了，主将是刘宗，闯贼麾下号大将。”

金铉一脸严肃的重复：“圣上，建要退兵了！”

停顿了下，郑鸿逵又说：“这些大顺残兵告诉我们，他们在向归德府军的路上遭到建主力伏击，五万大军已经土崩瓦解。”

“金卿！”崇祯急问，“你那边可有发现？”

初时分，外青苗的老幼妇孺纷纷回到了徐州。

刚才说第一遍时，金铉还用了恐怕二字，但是说第二遍时已经没了恐怕二字，因为他已经可以肯定建确实退兵了。

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建的反应。

所以谁也不敢保证，多尔衮就不会冒着风险杀回徐州。

黄宗羲：“这就难说，两者都有可能。”

“不见得。”黄宗羲摇说，“伪顺不可能有这等好心，替咱们追击建。”

情绪激动下，崇祯一把就将离他最近的人给抱住。

老在萨尔浒大战中的集中兵力于一路，黄台吉在松锦大战中的倾举国之兵，还有这次建也是倾尽举国之兵，都是兵行险着，都是孤注一掷。

“唔，这可能倒是存在。”黄宗羲说，“伪顺皇帝、丞相金星还有那个左军师宋献策，我看都不是什么有远见的人，没准真有这等小心思。”

然后两人又前后脚来到崇祯的行在，并向崇祯报告他们俩的发现。

黄宗羲：“圣上，这就有意思了，建居然在这个时候伏击伪顺大军，而更加有意思的是，伪顺大军居然这时候击归德府？”

那得多么悍的心理素质，才能承受得起这样的心理煎熬？

一边焦灼，崇祯一边在内心暗暗发誓，只要熬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再也不能重复这样的局面，因为孤注一掷押上全家与人对赌，实在是太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