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嫡，更不可能威胁太的地位。”

“倒也是。”堵胤锡顿时也释然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太地位稳如磐石。”

“甚至连定王和永王都是撼动不了，遑论其他皇？”

“所以说，都宪你有什么好忧愁的。”金铉笑着说。

“嗨，我这不是还有个御史份嘛。”堵胤锡自嘲，“职责所在，不敢轻忽。”

“说到御史，我倒是更担心都宪您的一位同僚。”金铉脸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都察院那位左佥都御史。”

“左述之么？”都胤锡脸也是一沉。

左光先现在也算是名人，名声甚至不亚于他的兄长左光斗。

这也说明传言都是真的，大明朝的御史言官想要快速成名，怼皇帝、骂皇帝就是终南捷径，海瑞痛骂嘉靖一战成名，左光先怒怼崇祯之后也一朝成名。

只不过在堵胤锡的心里，左光先是断然无法跟海瑞相比的。

海瑞是真正的诤臣能臣，但是左光先算个什么？宰辅门下一走狗耳。

“正是此人。”金铉，“左光先审查内务府账目，也不知查得如何了？”

“此事倒无须担心。”堵胤锡摆手说，“内务府副主事鸣騄官声还是不错的，我相信他不会胡伸手授人以柄。”

“都宪你是真糊涂，还是在假装糊涂？”

金铉摇了摇又：“此事就不是副主事伸不伸手的事，左光先若真想抓内务府的把柄，怎么也能抓到把柄。”

“副主事能清廉自守，底下吏员呢？”

“就算鸣騄驭人有术，底下吏员也能清廉自守，可内务府大小也是个衙门，就半没有请托之事？薪俸禄又是否有多给多支？”

顿了顿，金铉又说：“我可是听说内务府的薪颇为丰厚，远胜过其他府寺，甚至连内阁六之吏员也颇不如，对此京中吏员早就怨声载。”

“啊这？”堵胤锡皱眉，“不至于此吧？不至于。”

“不至于。”金铉，“都宪你把他们想得太清了。”

说此一顿，金铉又：“当年他们清算阉党、浙党、齐党及楚党中人时可是无所不用其极，风闻奏事、捕风捉影，此皆是彼辈拿手好戏。”

堵胤锡顿时就沉默了，党争误国，党争误国哪！

“众正盈朝？我呸！”金铉对着南京方向呸一声，又骂，“皆蠹虫耳！”

堵胤锡想了想又说：“我还是觉得不至于，下徐州大战正酣，彼辈于此时挑起党争只会误国误民，贻害无穷。”

“我担心的就是这。”金铉沉声，“下徐州城被建围得不通，与外界的消息往来几乎完全隔断，永王又年幼，朝堂中之大小事务还不是由彼辈一言而决？很难说这些人就不会来一次大明朝的灵武之变！”

“灵武之变？”堵胤锡然变，“他们不敢罢？”

“有何不敢？”金铉冷哼一声，“都宪莫非忘了万历二十三年之蓟州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