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其如此，这些人才不会养成聚众闹事的恶习，而且还会对圣上恩德。

“汪公自便就是，小弟就先失陪了。”孙廷兰说完就转过匆匆离开，却是直奔同在钞库街的皇家银号存银去了。

汪韬也是很庆幸，虽然把手上的债券全卖掉也只能卖得四千两，跟当初的五万两相去甚远，但是话说回来，蚊再小也是啊。

汪韬对孙廷兰已经改了称呼：“廷兰贤弟哪，愚兄悔不听你的金玉良言，要是当初听了你的在最位将债券卖，就已经稳赚了五万两！”

孙廷兰皱着眉想了想，又对汪韬说：“汪公，你手上的债券先别卖了。”

此时在市易所的大门外，汪韬正悔不当初。

崇祯说半价，但是鸣騄只肯以四折回购。

但是那些将全家都押在了债券上的缙绅商贾，真是血本无归，几千两、几万两甚至几十万两真金白银就换回来一堆印刷的废纸而已。

所以一直拖着，拖到这些人快要绝望，彻底没脾气，再行回购。

“啊？”汪韬愣在那里，好半晌之后才又说，“为何？你刚才不也劝我卖？”

“诸位诸位，我等不用倾家产矣。”

不过一想到这么的风险，

随即一个事走来，将一纸公告贴在了公示栏上。

孙廷兰若有所思的说：“市易所居然真肯回购，属实有些乎我的意料之外，这其中或许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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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騄也是够狠，非让这些缙绅商贾赔掉大半家，还要对崇祯恩德。

“汪公莫急。”孙廷兰，“市易所或许会回购债券。”

“嗯？”汪韬有些错愕的看着孙廷兰，“廷兰贤弟，你可有什么建议？”

鸣騄此时显得越发消瘦，以至颧骨突，边作揖边说：“各位东翁，到此火候已经差不多，这就开始购回债券吧，就四折回购。”

其实鸣騄觉得，给四折的价格都偏了。

正说话之间，市易所闭的大铁门突然之间打开。

“对！”孙廷兰小声说，“所以不仅不能卖债券，还要大量买！”

从目前看，鸣騄这一手极限施压的路数效果极佳，几乎所有人都在恩德。

汪韬立刻又打起了退膛鼓。

“天大喜讯，市易所回购债券了。”

“嘘！”孙廷兰示意噤声，又，“若是小弟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徐州那边的战局现了变化，朝廷有了必胜之把握所以才敢低价回购债券，因为他们知等到徐州大捷的消息传回南京，那些缙绅商贾就又会纷至沓来，要求重开债券之买卖。”

无论如何他在债券价格暴跌之前卖了一小分。

“啊？还要买？”汪韬有些担心，小声说，“贤弟，大量买就还是算了吧？”

汪韬苦笑：“就算回购，价格也不及当初十一，血亏！”

“这倒也是。”汪韬心情稍微好些。

……

汪韬也小声说：“然后，债券就又会涨回到天上，对吗？”

鸣騄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回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然而就在这时候，孙廷兰却忽然低声说：“汪公，且慢！”

包括康百万，在座的所有人赶起相迎，称副主事。 [page]

孙廷兰劝：“汪公，你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好了，多少人连一分债券都没卖，那才真是赔得倾家产。”

“圣上恩德，小老来世再结草衔环以报。”

不过市易所的东们可不敢因此小觑于他。

当下汪韬就准备召来伙计要把债券卖。

待看完公告，便有人喜极而泣，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跪地连连叩：“圣上英明，圣上英明，我等有救了，我等终于有救了！”

如果这些缙绅商贾豪一闹事，市易所就立刻回购，不仅换不来这些人的恩，反而会助长这些人的气焰，今后的债券易就再无法正常行，因为一旦价格再一次下跌，这些人就会再次聚众闹事，迫市易所回购债券，这怎么能行？

顿了顿，又懊丧的说：“哪像现在，老本都蚀掉。”

所以就算亏，也只是略有亏损，不至于伤动骨。

“喔。”汪韬也反应过来，说，“贤弟你是说……”

看到这，汪韬也有些心动。

如果让他全权主，他只会给一折的价格。

守在市易所广场上的世家豪、小缙绅还有小商贾顿时一拥而上。